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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吴保,果然还是要逼到绝路,才能激发出骨子里藏得最深的潜能啊!”
看着比武台上浴血奋战、丝毫不肯退后半步的吴保,吴志锋忍不住咂了咂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回想起从前的吴保,不过是个连登台与人切磋都畏畏缩缩、胆气尽失的懦夫,连与人正面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可如今呢?
竟只是为了那一些微不足道的下品灵石,便敢义无反顾地纵身跃上比武台,哪怕打到油尽灯枯、气力不济,也依旧咬着牙死战不退,半分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这般翻天覆地的转变,当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简直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一般。
想起方才众人下注之时,自己还曾苦口婆心地劝过吴保,劝他莫要做那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卑劣之事,可那时的吴保,对他这番逆耳忠言全然置若罔闻,一门心思只想捞取好处。
唉,当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自己先前还在聚福楼里好生宽慰了他一番,本想着能帮他重拾遗失许久的信心与勇气,哪曾想,这小子竟是这般不知好歹,到头来反倒要做这落井下石的勾当。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眼下这般局面,也算是他自食恶果了。
“哈哈哈……”
一阵爽朗清脆、响彻周遭的笑声骤然响起,只见周朵朵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纤细的手指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晶莹的泪花,整个人乐不可支。
她一边笑,一边叽叽喳喳地念叨着:
“你们猜猜吴保那臭小子到底押了多少身家?
我瞧着,怕是有好几亿灵石吧!
这里面,多半还是他东拼西凑、四处借来的外债!”
“嘿嘿嘿,这下可有天大的好戏看了,这小子就算想不拼命都不行!
毕竟那些债主,定然会像饿狼扑食一般,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讨债,我看他往哪躲!
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送财童子,送上门来给咱们送好处呢!”
“哼,一群想趁机捞一笔的小人!
吴保、黄伏、覃飞、周键这帮人,一个个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全都赔了个底朝天!”
张琳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双手叉腰,满脸怒容。
虽说她与这些人平日里算不上深交,顶多见面寒暄几句,可这帮人落井下石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冲上台去,每人狠狠甩上一鞋底才解气。
“这也是人之常情罢了,谁又能料到,朵朵竟能作出那般绝妙无双的诗词,直接赢下这场赌约呢?”
杜香梅轻掩唇角,脸上满是揶揄的笑意,眼底也藏着几分意外,“当时在场的人,几乎全都押了杨姬花赢,就连陆鼎,都把全部身家压了上去,杨姬花自己更是押了自身,南域、北域的修士也纷纷赶来下注,全都指望着借此机会翻番家底。”
“只可惜啊,他们全都输得一干二净,反倒让朵朵一夜之间,成了这登仙城里最富有的大富婆,往后啊,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天骄俊杰,要踏破门槛上门提亲了!”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
往后可得叫我周大才女!”
周朵朵昂首挺胸,下巴抬得老高,一脸傲娇得意的模样,乌黑的发丝随风轻扬,活像一只骄傲矜贵的黑天鹅,肆意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朵朵姐,你也太厉害了!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才学了?”
张琳满脸狐疑地凑上前,上下打量着周朵朵,眼神里满是质疑,“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朝夕相处十几年,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
断然没有这般惊人才华,除非你天天背着我们偷偷苦学,一直都在瞒着我们!”
张琳越想越觉得可疑,目光紧紧盯着周朵朵,一副今日不道出实情,便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周朵朵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只能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假装望向别处,试图蒙混过关,拖延时间。
“就是啊朵朵,你何时藏了这般本事?
我这向来被称作小才女的,在你面前都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
杜香梅也跟着附和,满脸疑惑,任谁看了这场惊天逆转,都觉得太过不真实。
“朵朵姐,我这顶着别人送的五大公子的名号,相识这么久,竟从未发现你有这般惊世才华!”
吴志锋满眼崇拜地说道,他也算略通文墨,自然清楚那首诗词的含金量,心中对周朵朵更是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