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多天,沈渊都成了永高宫的常客。
自从太上皇李隆学会了打麻将,那真是如获珍宝,十分上瘾。
每天不玩上几圈,就觉得全身不得劲。
再加上宫里太监也不敢和这个小老头一起玩,
所以渐渐的公孙皇后,李珊,李里,哪怕是太子和三皇子,都被叫了过来,
虽然有些玩物丧志的感觉,但是家庭氛围那是噌噌的上升。
皇帝李治恒也来了几次,虽然刚开始还端着架子,不愿意和小辈坐在一起。
可随着半推半让的玩了几次,发现父皇竟然开始在闲暇之余关心起自己,偶尔还会教导一些关于朝政的意见。
让那些棘手的问题有了豁然开朗的新思路。
所以后几天也就习惯,没事就前来。
既放松了自己,陪伴了父皇,还学到了一些治国见解。
当真是一举三得。
而就在此时,沈渊正没形象的一只腿抬在椅子上,手撸着袖子紧盯着刚刚抓起的骨牌。
嘴里暗暗念着
“红中!红中!”
说完猛地掀开,接着又略带失望的打了出去,
李隆眼疾手快,顺势推牌,
糊了.....
沈渊瞪大眼睛,
“老爷子,您怎么又赢了,是不是偷牌了...”
说完,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衣兜,
接着贼兮兮的看了看旁边的李里
“小炸药包,可否借我点小银俩?!放心!等我回本,保证连本带利全还你!”
李里不为所动,防贼一样捂紧自己的小钱囊!
低下头装作听不见....
默默说着
“我可不信,都没见你赢过....”
沈渊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小气!”
悻悻从鞋底板中拿出几张压箱底的银票,准备继续再战。
可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小太监的通报,
竟然是沈家河底捞来人紧急寻找,
这才让他离开座位,让公孙皇后替代。
原来,是因为年关将近,所有的牛羊肉开始稀缺,
河底捞的肉品现在有点供不应求了。
这是关乎挣钱的大事。
沈渊必须亲自回去,便也就告辞离开。
夕阳西下,
他急匆匆赶回河底捞,穿过大厅时,与一个背对的身影擦肩而过,
可惜双方都没有注意,
而这个人不是外人,正是沈渊在大晋的第一个好朋友。
霍欣慰。
此时他独自坐在河底捞一楼靠近窗户的小桌上,面前摆着已经喝完大半的小茅台,面前的小菜却一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