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得有十多个!
二人透过钟乳石的缝隙,死死盯着那个通道出口。
终于,人影出现。
第一个走出来的人,矮小,瘦弱!
风铃,终于在此刻现身了!
那个在冀州红楼里吹笛杀人的小童,那个自称“我们还会见面的”的孩子,那个让沈渊第一次被玩弄于股掌的诡异存在。此时赫然现身!
此刻的他,倒也不算从容,浑身上下满是伤口和血迹,连衣服都有些破烂不堪。
那张看似该天真无邪的孩子脸上满是疲惫和戾气。
而他的手里,则握着一把刀。
这把刀很长,看起来上面也满是血迹,
而矮小的风铃就这么突兀的拿在手里,违和感十足。
沈渊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刀看着好像不对劲。
紧接着,跟所有风铃出来的也有十多个人。
他们身形魁梧,满身煞气。几乎人人带伤,甚至还在流血,
显然这一路,并不轻松。
直到最后,才有俩个人压着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沈渊了然,
孟宴臣,真的在这里。
可如今看来,他好像并不是自愿,而是被迫。
此刻这个孟家独孙正被五花大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头发散乱,满脸惊恐和迷茫,明显嘴里被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一个又一个疑问涌上心头,
可惜距离太远,异能还锁定不到他们身上。
只能等,等风铃这些人靠近。
可这期间,沈渊注意到了一件事,
就在孟宴臣的身前,赫然出现一个中年男子,
而这个男人沈渊见过,正是孟宴臣身边那个贴身护卫,叫做潘叔的男人。
此刻,他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不在伪装,不在保留,完完全全展现出了嗜血的凶狠。
风铃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看着潘叔嘴里骂骂咧咧道。
“妈的,刚才怎么出现了那么多的长虫,差点咬上小爷好几口,等着这件事完了,一定回来将这整座山烧了再走,把那个最大的抓回去烤了吃,解我心头之恨!”
“行了,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咱们这一次可是死了不少人,”
“放心,今天谁也不能阻止咱们了,那个大晋的公主现在早就应该被解决了,毕竟鬼王大人......”
“闭嘴,别乱说,”
风铃有些不爽
“怕什么,这里还能有人不成!”
说完,直接将气撒在了孟宴臣身上,粗暴的将他一脚踢在地上,疼的这位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小侯爷都快掉出了眼泪。
拼命扭动,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
风铃缓缓走到他身前,拔下了他的布团,
这一下恢复了话语权的孟宴臣顿时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和害怕,看向本应该最熟悉的人。
“潘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
潘叔听到他颤抖到极点的声音,仿佛有些不忍。
努力挤出一个平日里的笑容,表面上依旧温和依旧,可配上此刻的场景,却让孟宴臣显得更加诡异和惧怕。
“小侯爷,这次需要请你帮个忙。放心,很快。”
他伸出手,好像安慰一般轻轻拍了拍孟宴臣的肩膀。
“别怕,别怕,听叔的话,你活了这么多年,也该报答一下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