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异能你倒是接着出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恨不得现在就出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强行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毕竟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最后直直再一次看向孟宴臣。
果然因为风铃等人的出现和时间的推移,上面的内容出现了变化。
“孟宴臣·孟家独孙·天生极阴之命”
“帝师孟沉舟之独孙,自幼体弱多病,实为被人刻意激发体质所致。其人单纯善良,痴迷音律,对世事知之甚少,属于纯纯“傻白甜”。”
“所有关于他的嫌疑和线索皆为人刻意栽赃。本来毫不知情,甚至连自己被利用都一无所知。多年来记忆一直被屠耆篡改移除,全因镇魂曲”
“此刻他被带至此地,是要以他的血为引,浇灌龙脊。极阴之血,必须在活人身上取出,一旦他死了,血液凝固,便再无用处。”
“月圆之前,平安无事。月圆之时,必死无疑。”
沈渊沉默了。
在一开始,他早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孟宴臣是异鬼中的一员,为了大晋,为了龙脉,自己将毫不犹豫找机会杀了他,以绝后患。
可现在,真相摆在眼前。
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
杀还是不杀?
沈渊自诩不是圣人,杀过人见过血,更是在生死边缘走过无数回。
但也有人性。做不到,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帝师的孙子。
人啊,就是这么纠结的物种,真到了某些时候,决定真的很难!
所以沈渊还是继续观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手杀孟宴臣。
而龙脊中央的那些人却没给沈渊多余的时间,转眼间便已经有所行动。
屠耆站在九条沟壑前,好像掐指算着什么。
接着便开始指挥其他人将带来的至阳之物分别埋进每一条沟壑里。
鹿角,埋进第一条。
头盖骨,埋进第二条。
甲壳,埋进第三条。
狼爪,埋进第四条......
而更为邪乎的是,每埋进去一件,沟壑里的淡金色就暗淡一分。
沈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现在的局面是不能再等了。
可如果现在冲出去,对面人太多,而且必然都是高手。自己的胜算几乎为零。
只能等一个机会!
屠耆将所有至阳之物埋完后,风铃才缓缓走到龙脊旁,将长刀高高举起,
接着,怪异的一幕出现,穹顶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露出一条缝隙。
而此时正巧有一轮月光洒下,让长刀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这一下,周围所有人都虔诚地跪了下去。
风铃整个人都有些癫狂,声音满是病态的狂热,
“今天,单于赐予的圣物径路刀,便要斩断大晋的龙脉。
它才是真正的斩龙刀!”
屠耆在内所有人都对着长刀重重磕了三个头。
嘴里不禁共同喊着
“斩龙刀!斩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