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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认了裴烬的判断，也没有因为裴烬直接的揭穿而生气，反而垂眸盯着裴烬，唇角的笑意柔和了几分。

“阿衍。”

裴烬浅浅叹息，试图劝说：“你不能对自己这么苛刻。”

温衍应了一声。

他被裴烬抓着的手渐渐下移，一边感受着那具温热的身体肌肉随着他的触碰而颤栗，一边温声应道：“我知道，但是阿烬，我习惯了。”

他的视线落在裴烬没被被子遮掩的身体上，语气淡得仿佛在叙说别人的故事：“在厉家残废那几年，我如果走错半步，判断错半点，伪装错了半分，都会被那群人生生折磨死，如果我不对自己严苛，我活不到现在。”

裴烬眉眼深深地注视着他：“你现在已经彻底摆脱那个地狱了。”

温衍颔首，语速缓慢：“但我还改不掉这个习惯。”

裴烬的眸光定在温衍身上，好一会后才慢腾腾地挪着身子，将脑袋搁到了温衍的大腿上。

“没关系，你现在有我。”

他迎着温衍垂眸看过来的目光，低哑的嗓音裹上了安抚的笑意：“我们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改。”

温衍轻缓笑开，眼底的笑意像从破碎的冰面里浮出般渐渐清晰。

裴烬也盯着温衍笑意渐浓。

这一次，不等温衍凑过来，他已经先一步抬手，手指绕到温衍的后颈处，向下施加力道。

在温衍如他所愿俯身凑近时，他微阖着眼，听见温衍最后叮嘱了一句:“让你的人看好厉淮礼，别让他乱跑。”

裴烬立即应了一声。

“我知道。”

趁着温衍的唇瓣覆上来之前，他利落地接过话:“特别是祁家居住的那一块，我不会让厉淮礼出现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