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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知道，当年在武夷山的时候，左大玢就跟白铁军他们一块儿吃过小鸡炖蘑菇呢。

陈小旭从门口挤进来，不出所料，她的那份已经没了。

白铁军又给她现夹一个，陈小旭冲他甜甜地笑：“谢谢琏二哥。”

拿起来正要吃，又一指张加溢：“他怎么在这儿？”

张加溢一蹦老高：“这锅盔，还有这油泼辣子，都是俄滴！”

邓洁和欧阳分享心得：“他们这边的辣椒一点也不辣，就是香。”

欧阳也说：“比成都的辣椒好，一点都不呛嗓子。”

张加溢一脸得意：“那是，秦椒么。香而不辣，拿油一泼，焦而不苦，出了陕西，你吃不着这个！”

结果计春华辣的一头汗：“快给我拿瓶汽水。”嗯，堂堂秃鹰吃不了辣，都对不起他这个发型。

“……”

吃完锅盔，陈小旭哼着歌，心满意足地回到宿舍。

于飞鸿抱着枕头靠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她：“你干啥去了？”

陈小旭一本正经：“左右不过是剧本那点事儿。”

于飞鸿指着她嘴角：“你嘴上辣椒油还没擦干净。”

陈小旭连忙用手背一抹，果然……

她咳嗽了两下，拿起盆子：“我去洗漱。”

于飞鸿哭丧着脸：“你那儿有吃的么？我饿……”

陈小旭叹了口气，从箱子里掏出来一包饼干。

于飞鸿接过一看：“钙奶饼干？”

“……”

下周一，白铁军开车送老王和任大会回台里。

台里的会议室，王服林汇报：“领导，铁军这个用两个唐僧、两组人同时开拍的办法，效果太好了。短短几天，《险渡通天河》和《缉盗菩提域》的大部分文戏就拍完了，武戏组那边也没耽误。”

杨节当年只有一台摄像机，配的三脚架连仰俯都调不了。现在有4台摄像机，两个组都能同时开双机位。球形云台、轨道车、吊臂，全都到位了。

黄台看完样片，点了点头：“孙悟空没变，猪八戒也没变，一眼看去就是熟悉的味道。再仔细看才发现，人物比过去更鲜活了，画面也更清楚了。”

说完又问：“这是台里86年采购的那批面具吗？”

老王答话：“哪能啊。我们用的是最新的材料、最新的技术。就说金莱这个面具，过去要靠崔洁在里面加很多小弹簧，才能让面具贴合脸部。”

这事儿黄台倒是知道：“苦了金莱，每次卸妆，脸上都会留下被弹簧扎破的小坑。”

老王接了一句：“可不是嘛。铁军，你快给领导讲讲咱们这最新一代的技术。”

这老王，他纯粹记不住那么多新词儿……

白铁军就给黄台解释：“领导，我们先把整个猴头拆成了8到10块独立假体。”

黄台往前坐了坐：“这样做有什么优势？”

“以前整个猴脸结构都压在一套面具上，演员一做表情，整张面具跟着一起动，就显得僵硬。拆成独立假体以后，每一块假体都能跟着脸动，孙悟空看上去才更鲜活。”

黄台又看了一遍录像带：“材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