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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由张丽来演这位灵感大王，这些问题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嘛！

王蕴琦问了白铁军一个问题：“你说金鱼是雌的好看，还是雄的好看？”

白铁军养过狮头、兰寿、蝶尾，养金鱼看的是体色、尾型、游姿、体态；只有春天雄鱼才会长出“追星”，平时真分不出来哪条是雌的，哪条是雄的。

王蕴琦提了个方案：“咱们给张丽做中性打扮，这个角色性别暧昧、雌雄难辨，声音、身形、气韵都在男女之间摆动。她在动情或动杀心时，鳃侧自然而然会浮出一层白点来，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追星。”

白铁军想都不想就拒了：“王姐，咱们神话故事里鱼化形的几乎都是女性角色，比如《追鱼》的鲤鱼精，还有美人鱼传说，读者对鱼女的想象都是现成的，湿发、鳞光、半透的纱、水下飘裾……男的更容易联想到青面獠牙的水怪。”

王蕴琦自己都觉得之前那个方案过于超前了，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白铁军这个家伙，怎么可能看着他的“宝妹妹”变成男的？

“……”

贾家的家庙临时改成了供奉河神的场所。

供桌、蒲团、神像，一应俱全。

两个小孩是王贵娥好不容易才找来的，按照白铁军的想法，要两个胖娃娃，看着一定要喜庆。

这样回头六老师和二师兄变成他们的样子的时候，才可乐。

这会儿离开拍还早，两个娃娃就让他俩去逗，先建立信任。等拍摄的时候，六老师和二师兄在镜头外头教他们做动作，两个胖娃娃跟着模仿，一个猴里猴气，一个憨态可掬。

尤其是演“一秤金”的女娃娃，到时候还要塞个肚子到衣服里。二师兄变成女娃娃，结果肚子收不回去，最后还是靠猴哥吹了口仙气。

这场戏，也是续集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打戏，能不能上来就抓住观众，全看六老师跟二师兄如何与这两个胖娃娃配合。

叮嘱完他们，白铁军又去看了一眼张丽。

她的服装以荷花做底色，崔洁正在小心地往她两边脸颊上贴鱼鳞，王蕴琦又在她眉心上贴了一朵小小的荷花。

张丽的兵器也非常有意思，陈小旭正拿着把玩。

整个长度大概在50~60公分之间，握把是三条荷花的茎缠绕在一起，顶端有九片叶子，托着一个含苞待放的菡萏。

看见白铁军，陈小旭拿着这把“九瓣赤铜锤”跑了过来：“琏二哥，这东西真的能打人么？”

白铁军接过来就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说呢。”

陈小旭一把抢回来，抡起来就给了他两下。

一旁王蕴琦警告她说：“敢弄坏了，这个月你都不要吃晚饭了。”

吓得陈小旭赶紧放了回去。

白铁军之前说的“半透的纱、水下飘裾”，王蕴琦显然是听进去了。

张丽两条胳膊上挽着一层薄纱，渐变色的半透裤子勾勒出腿部线条，腰间却又扎着长长的裙摆，像是围裙系反了一样。

张丽在镜子里看白铁军，问他：“哥哥，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白铁军在她身后肯定地点头：“好看，特别衬你。”

张丽浅笑了一下：“清净之地养出的东西，却满身占有欲。真是莫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