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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军顺便帮俩人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王服林导演，也是我的老大；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数学天才，巩志远。”

老王喝了酒，脱口而出：“你就是小鸡子？！”

巩志远脸都绿了，大导演咋还上来就给人取外号呢……

巩志远带着他俩，大摇大摆就进了北大的校园。

走在燕园的林荫下，白铁军脑子里全是“一塔湖图”的古朴与宁静。

三人径直来到实验室，白铁军和巩志远的导师握手：“陆教授，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您。”

陆教授就是当初看上了白铁军，非让他读自己研究生那位。

介绍完王服林之后，白铁军问道：“陆教授，之前拜托您做的预测，结果出来了吗？”

陆教授一脸兴奋：“出来了，出来了！这个实验的价值很高，很高啊！”

巩志远拿过来一个文件夹，白铁军打开直接跳到最后，瞄了一眼数字，果然和他知道的大差不差。

心里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感慨，这小鸡子真是个天才啊！

王服林接过文件夹，才看了个开头，呼吸就开始急促了起来。

他匆匆看了一遍，又使劲揉了揉眼睛，不信邪地开始看第二遍。

白铁军笑着说：“老师，这个筹码够分量吧？”

王服林摘下眼镜，还是不敢相信：“铁军，我老了，开不起这样的玩笑。”

白铁军直翻白眼：“谁跟你开玩笑了，你就是不信我，也该信陆教授啊。”

陆教授忙说：“王导，这个数学模型，我和我的学生从头到尾算了三遍。不会有错的！”

王服林腿一软，直接坐椅子上了，嘴里反复嘟囔着：“3分钟180万……”

白铁军这回请巩志远跟陆教授建立数学模型预测的，是等明年《西游记》续集播出之后，每集3分钟的广告，能给台里带来多少钱的广告收入。

而陆教授最终给出的数字为：180万元。也就是说每一秒钟的广告，就是近万元的收入！

台里79年底就开始播出商业广告了，老王当然明白广告的价值。

从今年开始，台里更是陆续在5.1重播的《红楼梦》，暑假重播的《西游记》，还有120集全部上线的《我爱我家》这三部电视剧播出期间，插播广告。

距离在广告中插播电视剧，仅剩21年。

白铁军所说的筹码老王看到了，连《西游记》续集预测都能干出180万的广告，那《三国》……

从北大出来，王服林又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铁军，你说《西游记》是神话题材，有观众基础，大家都爱看；可《三国》是历史题材，万一拍出来，到时候观众不爱看怎么办？”

白铁军的话就跟刀子似的：“就是拍砸了，台里也不找你要一分钱；更何况反正那时候你都退休了。他们难道还能为难一个已经退了休的老同志吗？”

王服林大怒：“你小子不想好了！”

白铁军叹了口气：“老师，你怎么对《三国》这么没信心啊？魏武帝曹操，乱世枭雄，建安文学的代表人物，留下的魏武遗风对后世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