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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铁军刚接过去，老王就又叮嘱了一句：“你把为什么不在涿州建的理由夸大一点，把在宋城建的好处说多一点，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然后白铁军就按老王的意思，把涿州影视城建成以后，一年可能亏台里800万的事情给写上去了。

王服林都急了：“我让你夸大，不是让你夸张！”

“老师，我这都收着写呢。真不知道那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光想着摊大饼，完全不考虑后期的维护成本。真实数字只会比这个更夸张。”

老王想了想：“那你就写1000万。一年1000万。”

“……”

渡边玉这家酒店的经营理念挺超前的，每天给发早餐午餐的用餐券，统一在酒店2楼凭券进餐厅吃饭。

里头全是自助餐的模式，种类丰富，花样繁多……这不就是后来酒店的基本配置。

中午，陈小旭跟张丽手挽手来，一进来就啧啧有声：“乖乖，我还以为又到香江了呢。”

张丽眼尖：“那儿有你最爱吃的凉拌笋子。”

陈小旭踮起了脚：“哪呢哪呢，快带我去！”

张丽一脸无奈被她扯着往里走，到了地方，陈小旭就迫不及待地跟人家说：“给我一盘这个，多放蒜，多放辣子！”

张丽竟然在边上又发现了凉粉，还以为看错了，又确认了一下，还真是凉粉。

她也要了一碗，好奇地问人家：“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多川菜？”

服务员脸上堆着笑：“我们老板知道剧组爱吃辣的人多，特意请了川菜厨子。”

俩人拿了吃的找了个地方刚坐下，陈小旭又看见红烧肉了。

结果她的手刚伸向盘子，老王就闪现到她脸上了：“去去去，女演员不许吃这个！”

陈小旭是甩着膀子回去的，坐下拿那盘笋子撒气，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哼，一点儿都没有欧阳他爸拌的好吃！”

那还是《红楼梦》剧组在四川拍戏那阵子的事儿了。

陈小旭和元玫（袭人）一块儿去欧阳家做客，方桌上扣着个纱罩，底下是一盘凉拌笋子，早上拌的，还剩小半盘。

陈小旭一进门就看见了。她没往沙发上坐，先凑到桌边，弯下腰隔着纱罩看了两眼。

“还有剩的？”

“早上我爸拌的，没吃完。”欧阳说着就要去端。

“别动。”

她自己进厨房抽了双筷子，回来把纱罩一掀，坐下就吃。

笋子切得粗，拌了蒜末，香油和醋都没省。她头一筷子夹得急，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跟着一筷子接一筷子。

元玫在边上坐下，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自己没动筷子。

“欧阳，你爸这手艺绝了。”陈小旭嘴里还含着，“这笋子比剧组食堂的菜好吃一百倍。”

欧阳站在桌边：“这都是剩菜，你别嫌弃，我再给你俩做点新的。”

她没接话，筷子也没停。

盘子见底很快。最后几根她一根一根挑干净，才把筷子一放，抹了抹嘴。

“你爸拌的笋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凉菜。”她说，“比山珍海味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