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不耐烦也不过是因为真的有急事,而梁璐这么纠缠让他感到烦躁。
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梁璐这么个大美女,除了年龄和不能生育外,能够放下身段主动追求祁同伟,不管她曾经的目的是什么,都让祁同伟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
另外祁同伟也从聂国兴那里知道梁璐的家庭背景,所以也不愿意太过得罪这位大小姐,两年多来一直都保持着克制和理性。
聂国兴见两人陷入沉默,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早,于是走过去笑着打招呼:“梁老师又来找同伟啊?要我说你也真够轴的,天下好男人又不是死绝了,何必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梁璐这两年也调查过聂国兴,也通过老爹梁群峰暗中查过。虽然很多信息都被隐藏起来,但光是明面上的东西已经让她猜到很多东西。
同时出于保密原则,梁群峰有些话也不好直说,只是交代梁璐不要招惹聂国兴,所以面对聂国兴的时候,梁璐一贯都是能避则避,就是不想给家里惹麻烦。
她已经过了懵懂无知的年纪,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心里自有一杆秤。
不过现在听到聂国兴的话,梁璐还是一股无名火上冲:“聂国兴!你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哪来的脸说我?”
梁璐也是懂得怎么戳人肺管子,一句话就让聂国兴差点破防。
最近几天聂国兴和王惠贞、钟小艾的事情,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聂国兴被不少不明内情的人鄙视,尤其是那些女生,差点就把聂国兴开除人籍。
聂国兴气的瞪一眼梁璐:“好男不跟女斗!我们现在有事要办,麻烦梁老师让让!”
说着用一股巧劲把梁璐震开,然后迅速上车发动车子,祁同伟也急忙趁机上车,车子一溜烟跑远。
只留下梁璐呆呆的留在原地,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推开?
车子上祁同伟不厚道的笑着说:“怎么着?兴子这是被戳肺管子了?恼羞成怒?不过梁老师说的也没错,钟小艾的事你要是再不处理,迟早给你捅出大篓子。”
聂国兴一边开车一边撇嘴:“你说的轻巧!不说我跟钟小艾本身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现在也不能随便开口,不然就是断老钟家前途。毁人前途如杀人父母,我可不想惹这个麻烦。”
祁同伟诧异的说:“你的意思是说,钟小艾家里也不简单?”
聂国兴点点头:“跟我家差不多吧!这次的事虽然是钟家在背后搞小动作,但我老爹也是默认了的。就当是还我二叔两年前的人情。”
祁同伟想起来两年前的事,他当时正好跟聂国兴在一起,所以也知道一些内幕,恍然的点点头。
聂国兴摇摇头:“不说我了!我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回头等事情尘埃落定自然好解决,钟小艾自己也会消停下来。倒是你怎么回事?我刚才听梁老师说你跟陈阳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