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路一听就猜到怎么回事,以聂国婳得身手,如果想甩开跟着的人,别说叶辰那些保镖,就算是突破先天之前的自己,也未必能发现吧!
轻叹口气对着金薇说:“洗洗换身衣服吧,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师父就该问责了,咱俩都跑不了。”
金薇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无奈的说:“也是!咱俩常年待在港岛,尤其是我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师父不生气才怪。”
果然两人刚休整好,心头一股熟悉得感觉涌现,对视一眼,丁路无奈的耸耸肩:“走吧!早晚的事,躲不过去。”
说完拉着金薇一起进入空间,径直往堂屋而去,一路上还跟各自赶来的众人打招呼。
今天来的人很多,丁路夫妻坐下来没多久,陆陆续续人就到齐。
聂国婳带着陈泽出席后,消息第一时间就被家里的人知悉,都在猜测这个陈泽的情况。
聂国婳两人最后进来,所有人都看向陪着她一起进来的陈泽,眼神里都忍不住闪过一丝了然。
就凭陈泽这副样貌,大家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绝对是聂国婳主动出击。
所有人落座之后,聂鹏飞没有第一时间说陈泽的事,而是扫视一圈说:“今天让你们都过来有大事宣布。”
然后才看向聂国珩说:“老四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席?”
众人转过头这才发现聂国珩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看模样都很陌生,互相看看身边人,大家都一致的微微摇头,显然都不认识这位青春气息洋溢的美女。
聂国珩尴尬的轻咳一声,拉着身边人站起来说:“这是王悦,我妻子。我们俩是一个军区的战友,去年在军区那边领了结婚证,还没来得及办酒席。”
聂国兴、聂国安、崔秋明、崔秋萍等年龄稍小的小辈,都嘘声一片,嘴里各自说着诸如‘金屋藏娇’、‘四哥不地道’、‘四叔老牛吃嫩草’等话。
王悦倒是大方得体的向长辈们行礼,又挨个向其他平辈、晚辈致意。
随后才笑着说:“这是我的意思,我和四哥也没打算大操大办,国家现在也在提倡节约,所以也不准备办席,回头爸妈和我爹娘见个面,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
聂鹏飞冲着王悦笑笑:“倒是个识大体的丫头,都结婚一年了,老四也不说领你见见我们。今天要不是遇到事,老四是不是还打算继续拖着?”
最后的话是冲着聂国珩说的。作为空间的实际掌控者,王悦去年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聂鹏飞就已经感应到,但并没有第一时间捅破。
本想着聂国珩很快就会跟家里知会一声,可过去大半年一直没有消息,每次两人进空间也都是躲着其他人,平时大多数时候都躲在聂国珩自己的院子里。
莫竹轻拍聂鹏飞的手:“好了!别吓唬老四,说来说去不还是怪咱俩,当初孩子那么小就被丢在家里,你也好意思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