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要的就是纯粹的爱。
过去希望徐亦靳的爱是,后来要求徐言礼的爱更甚。
可她从未追求到。
凌晨两点,房间里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被打开。
充沛的光线下,许藏月纤瘦的身体像处于聚光灯,不愿被人监视一举一动,一动不动保持着抱膝的姿势。
门外传来滴的一声,她仍然毫无反应。
徐言礼走进这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径直走到许藏月身前。
辉明的光线随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移动聚散、分割。
他折身坐到她面前的茶几,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睛上,若无其事地开口,“怎么还不睡?”
许藏月始终垂着眼不看他,仿佛当面前的人不存在。
徐言礼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我抱你进去。”
许藏月突然反应激动地开口,“不要,你别动我。”
徐言礼抬起的手渐渐落下,没再有任何动作,任何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他们很久没陷入这样的沉默,又回到了最初的相处方式。
似乎是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空气吃紧,许藏月愈发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在即将失控那一刻,她骤然抬起眼,“徐言礼,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水性杨花还是见异思迁,还是有更难听的评价?”
经过长久的平复,许藏月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得很平静,唯有一颗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而这一次,徐言礼没有像以往缄默地接受她的指控,或是无条件的道歉。
他无波无澜地看着那颗泪的轨迹,以至于眼眸有着冰凉的质感,嗓音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许藏月不愿再提起女儿的事,相当于又一次剜了心。
她模糊地盯着他的脸,“我只问你有没有这么想过?”
徐言礼坐在她正对面,可以不费力气地看着她。
可他没有,他垂落了眼睫,不再看她,第一次袒露出对她失望的眼神。
沉默延续了良久,他再度开口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许藏月,我爱了你七年,我很清楚你什么样的人。”
七年...哪来的七年...他们结婚不是才三年吗?
许藏月原本心里很乱,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听见他又说:“我不清楚的是,你是怎么看我的。”
紧接着,一句如同冰冷的质问,“是不是他说什么你都相信?”
许藏月思绪陷在他说的七年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张口道:“他有证据。”
男人缓缓掀抬起眼皮,一双墨色的眼睛,透进了亮堂的灯光,显得格外的明亮。
照得那目光极深,盯着人看,好像是最后一眼。
他手指渐渐抚上无名指的戒指,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证据,取决于你相不相信。”
许藏月察觉到他的冷漠,她心里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在这慌乱之时,徐言礼站了起来,他的声音落在上方,“这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一道身影从眼前擦过,身前再无一人。
视野豁然开阔,许藏月眼眸闪烁着几丝光芒。
那枚从没见他脱下来的戒指,正独自躺在冰冷的茶几上。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