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甲流孙怀疑之际,狼皮瞬间开始炸毛了,外表的毛发如钢针般竖立着,但是他伸手轻轻的一触碰,瞬间柔软如初。
甲流孙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大胆地拿起狼皮,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只见狼皮竟然活了起来,如猿猴般在他的全身上下游走,即便是裤裆都没有放过,似乎是为了深深的记住对方的气味。
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到捂住嘴巴,不敢发声。
店里的伙计更是没有看过此等光景,纷纷靠近,想一看究竟。
甲流孙似乎知道些什么,走到院子里,挥挥手示意伙计们离远一些,他自信地把狼皮披在身上,只见狼皮像衣服一样,一下子就很贴合地依附在甲流孙的身上,及其地合身,远远望去,还以为他穿了一身狼皮大衣。
甲流孙更自信了,挥挥手,示意一个伙计靠近一些,摸一下他的狼皮大衣,就在伙计伸手的一瞬间,那张狼皮一下子炸毛了,毛发如钢针般尖锐,随意触碰一下,就是鲜血横流。
然后又让伙计拿出一把斧头,只管劈砍他,但是斧头所到之处,毫发不伤,反而斧头却出现了缺口。
就在大家一脸茫然的时候,甲流孙大喜,几乎是歇斯底里地狂笑,接着眼含热泪,
低声说道:“孩儿他娘,这是狼甲!我的祖先没有骗人,我从小我就知道一件事,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真实的场面。据说只有我们孙氏的子孙,才能降服狼甲,才能把它变成自己的护身符!”
苏姐一脸的糊涂,不知道丈夫在说些什么,随手打发了周围的伙计,低声问道:“孩儿他爹,你说些什么呀?我听不懂!”
“你不知道,自从见到这张狼皮褥子后,我就非常喜欢它,但是总也找不到原因。原来它在等我,是祖先对我的呼唤呀!还有,这件事就对上了,为什么狼甲能护着你,因为你的肚子里怀着老孙家的长子长孙,夹杂着儿子的鲜血激活它的记忆,狼甲自然要护着你了!”
苏姐也是如梦出翔,紧紧搂住对方,几乎是喜极而泣,知道自己总算是作对一件事,那就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是未来狼甲的主人。接着,甲流孙开始叙述关于他祖先的相关事情。
原来,在明朝的时候,在军队中,有一个特殊的职位,那就是牧狼人,而甲流孙的祖先就是这样的人。
那时,部队要出门打仗,粮食辎重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人员有限,不能保证及时有给养,三天饿两顿,也是家常便饭。
其中关于肉类的供给中,很多情况都是赶着牲畜上战场,那时没有冰箱等冷藏设备,只能现宰现杀,这样既能保证肉类的新鲜,也可以随时改善伙食。
至于牲畜的吃食,那是有什么吃什么,随地解决。大多数是猪羊之类的家畜,也有鸡鸭禽类,草料就是日常的主要饲料。
这样,狼群顺理成章地找到了食物来源,会跟着军队出征,哪里都去,直到所有的食物吃完后,才会散去。
久而久之,狼群逐渐成为军队的饲养对象,虽然狼肉很是腥臭,但狼皮却是好东西,御寒的能力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在大漠边关,只有军官才能得到一张狼皮所制的衣物,其中就包括狼皮褥子。狼群极难驯化,要花费很多心血,所以就有了牧狼人这个职位,也算是一个初级军官。
在军队中,一直流传着狼甲的传说。
甲流孙的祖先老孙头就是其中一个最着迷于这件事的人。他不但勇敢,而且心细,胆子也很大。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他救治了一头巨大的灰狼。他所不知道的是,这头灰狼家在后来竟然成为了狼王。在狼群中一呼百应,但是在老孙头面前总是夹着尾巴,随叫随到。
老孙头试着用獒犬和狼王进行杂交,产生了第一代狼犬。狼犬勇猛忠诚,深受官兵喜爱,逐渐这种方法在军队中推广开来,狼犬顺利成为军队的标配。
而狼王也随着老孙头转战南北,从大漠边关到沼泽丛林,凡是军队去过的地方,老孙头都会带着狼王。
他们之间也越来越信任,感情十分浓厚。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孙头跟狼王之间建立了超越物种的深厚友情,也可以说是亲情。
很多时候,狼王会捕捉猎物,送给老孙头,而老孙头则欣然接受,也算是给自己开小灶,这样双方都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