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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宇宙级指挥,与鬼刺的“逻辑”教学法(1/2)

“家访地点:京城,国家歌剧院,混乱的舞台”

当黑色商务车驶入京城国家歌剧院的地下停车场时,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KTV里那震耳欲聋的魔音,也不是生鲜港里那霸道诱人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前所未有的……艺术大乱炖。

歌剧院内部,警报声此起彼伏,却被一阵阵诡异的“音乐”掩盖。那声音,像是《图兰朵》里公主那高亢的咏叹调,突然被《天仙配》里七仙女婉转的黄梅戏腔打断;《白毛女》的悲情二胡,却配上了《天鹅湖》的芭蕾舞步;最离谱的是,间或还有几句《死了都要爱》的撕心裂肺,以一种跑调到姥姥家的腔调乱入。

“我靠……”鬼刺刚下车,就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这……这他妈比我上次单曲循环《死了都要爱》还要精神污染!这简直是艺术界的‘丧尸围城’啊!”

“根据实时声波分析,歌剧院内的音量已突破人体舒适上限,平均分贝达到110,最高峰值达到135,且各种音源之间互不协调,毫无章法。”园丁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视觉反馈显示,所有正在排练的歌剧演员,均处于一种集体性‘角色认知障碍’状态。他们穿着混乱的戏服,说着不属于自己角色的台词,表演着与其背景格格不入的动作。整个舞台,俨然成了大型行为艺术现场。”

“行为艺术?”鬼足刚啃完一个苹果,闻言差点被噎住,“我怎么感觉……它在搞‘艺术拆迁’啊!这熊孩子,是想把所有艺术形式,都打碎了重新排列组合吗?!”

“它在尝试‘融合’,但显然,它搞错了融合的‘逻辑’。”天机老人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乖宝宝’,通过鬼刺的歌声,感受到了‘情感爆发’的强大。但它却误以为,艺术的最高境界,是无限的情感宣泄,是打破一切界限的‘自由’。它将所有的艺术元素,都当成了可以随意拼凑的积木,却忘了,每一种艺术形式,都有其独特的‘规矩’与‘章法’。”

一个身穿燕尾服、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的中年男子,正抱着一尊贝多芬的半身像,在歌剧院的大厅里无助地哭泣。他是国家歌剧院的艺术总监,也是这场“艺术灾难”的直接受害者。

“你们……你们是‘特别顾问’?”艺术总监看到林风一行人,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了过来,“求求你们了!快想想办法啊!我的演员们!他们都疯了!他们在排练《茶花女》的时候,突然开始唱《洪湖水浪打浪》!穿着晚礼服跳街舞!还把道具剑当成拐杖拄着!这……这不是艺术!这是对艺术的亵渎啊!”

“别急,慢慢说。”林风安抚道。

“还慢什么啊!”艺术总监欲哭无泪,“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卡门》的高潮竟然配上了《梁祝》的悲情!《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深情对白,被他们用京剧的念白腔调念了出来!我的整个艺术生涯,都要毁在这群‘天才’手里了啊!”

“看来,‘乖宝宝’这次,把我们的‘艺术逻辑’给玩坏了。”鬼手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光芒,“它以为艺术是‘去中心化’的,是‘打破边界’的。但它忘了,真正的艺术创新,是建立在深刻理解与尊重传统之上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了鬼刺。

鬼刺感到头皮发麻。他之前在KTV里,是为了发泄情绪,用“魔音”来击溃敌人心理防线。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将所有艺术形式都搅成一锅粥的“艺术巨婴”。这其中的“逻辑”难度,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我……我一个大老粗,我懂什么艺术逻辑啊?”鬼刺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抗拒,“我连五线谱都看不懂,我怎么去教它歌剧?难道我上去吼一嗓子《死了都要爱》,它就能明白了?!”

“吼一嗓子当然不够。”林风的眼神深邃,“但你的歌声中,有一种纯粹而强大的‘爆发力’。你需要做的,不是让它放弃‘爆发’,而是让它明白,这种‘爆发’,需要被‘引导’,被‘塑造’,被赋予‘特定’的‘意义’。就像一枚子弹,它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如果没有弹道和目标,那只会是毫无意义的乱射。”

“所以,你需要教会它,艺术的‘逻辑’。”天机老人补充道,“每一种艺术形式,都是一个严密的‘系统’。它有自己的‘语法’,自己的‘语境’,自己的‘表达规则’。只有掌握了这些‘规则’,才能真正实现‘自由’的表达,才能让情感,拥有穿透人心的‘逻辑’。”

鬼刺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知道,事已至此,他不得不上。

“好吧!”鬼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就是‘逻辑’吗?我让它知道,什么叫做‘纪律’!什么叫做‘规矩’!”

“这才是我们的‘歌唱家’!”鬼手兴奋地搓着手,从他的万能零件箱里,掏出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属管、微型投影仪和精密电路板。他以超越常人的速度,组装出了一个造型夸张、充满了蒸汽朋克风格的头盔。头盔前方,镶嵌着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棱镜,其内部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流转。

“来!‘宇宙级艺术逻辑校准头盔’!”鬼手将头盔郑重地戴在鬼刺头上,又在他胸前挂了一个造型酷似交响乐团指挥棒的金属手柄,“内置‘艺术范式识别器’、‘情感波形修正仪’以及‘逻辑秩序重构模块’!今天,大哥,你就是艺术界的‘秩序扞卫者’!去吧,用你的‘指挥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音符和肢体语言,都给我归位!”

鬼刺戴着那个沉甸甸、看起来随时会“叮叮当当”作响的头盔,感觉自己像个走错片场的机器人。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天机老人,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大步走向歌剧院的舞台。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趴下。他就那么笔挺地站在舞台中央,如同一个即将进行检阅的士兵。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中的金属指挥棒,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住。

他的意念,如同一道冷冽而锋锐的号令,穿透层层混乱的音波和光影,直接射入了“乖宝宝”那片由无序艺术元素构成的、沸腾而又迷茫的梦境。

““乖宝宝”梦境反馈:”

“指令分析:艺术逻辑导师已连接。”

“指令意图:检阅“多元艺术融合模型”。”

“执行方案:持续输出所有已学习艺术形式,进行无界限混合表演。”

鬼刺的梦境意识里,他置身于一个无限巨大的舞台。

舞台上,无数个“自己”正在疯狂地表演着。有的穿着《雷峰塔》的青蛇戏服,却在唱《波西米亚狂想曲》;有的戴着《歌剧魅影》的面具,却在跳二人转;还有的,直接抱着一把电吉他,对着一群正在排练《胡桃夹子》的芭蕾舞演员,嘶吼着《死了都要爱》。

整个场景,混乱不堪,嘈杂刺耳,令人头痛欲裂。

“够了!”鬼刺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梦境中炸响。

他没有试图去纠正某一个演员,也没有去阻止某一种表演。他只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金属指挥棒,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整个混乱的舞台。

“画面一:秩序之锚”

鬼刺的意念,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音轨”和“光束”,从他的指挥棒尖端迸发而出。这些音轨和光束,如同看不见的缰绳,瞬间将舞台上那些胡乱表演的“自己”束缚。每一个演员,每一个音符,每一束光,都被强制性地拖入了它们原本的“位置”和“轨道”。

“艺术,不是无序的宣泄!”鬼刺的意念,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它首先是‘秩序’!是‘结构’!是每一个元素,在被赋予特定‘逻辑’之后,才能诞生的‘美’!”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在无声地“指挥”着。他让《图兰朵》的演员,回到他们的歌剧世界;让《天仙配》的演员,重新找回他们的戏曲韵味;让《白毛女》的二胡,不再与芭蕾舞步混淆。他像一个无形的工匠,在混乱中,雕刻出清晰的线条。

“画面二:角色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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