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舟虽是始皇秘宝,豪奢华贵,但许清妍的力量有限,让本该幻化成航空母舰般庞然大物的飞舟,变成仅有豪华游艇般大小。
奢华船舱化作三丈见方的内室,中间只幻化出三把交椅。
许清妍先前虽被反客为主,此刻重掌主动,率先坐上主位第一把交椅。
随后,宋炎擎也不客气,不等她开口,便在第二把交椅上落座。
两人坐定后,又同时将目光投向赵言,意思再明白不过。
可赵言哪里敢坐,识趣地站到第三把交椅背后,扶着椅背请师尊入座。
郭威在内室踱步,打量着连山舟的内饰,一副重临故地观览旧物的神情,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你坐吧。”
赵言还是不敢,连忙站直身子,也顾不得对面众人,屁颠屁颠地跟上师尊的脚步。
见此情景,众人哪还看不破这两人的身份高低。
许清妍见赵言对郭威这般恭谨,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继而将清冷的目光投向郭威,凝望着他的背影,问道:
“这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位救了我们所有人性命的传说境高手,难不成真是你的护卫?你又是如何认识我兄长?”
以传说境为护卫,虽十分罕见,但并非不可能。
昔年她兄长尚在暗劲期时,身边便有三位传说境护卫。
若眼前少年真的是槐家嫡长孙,这一切自然再合理不过。
只是三大宗族一脉同枝,槐家的人她即使不全都认识,也知个大概,印象中是没有眼前这号人物。
郭威转过身,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走到赵言面前,在第三张椅子上落座,这才开口回道:“朕……我有一位好友,也姓许。唔……我没查过你们许氏族谱,他大约算是你们七叔。”
许清妍的眉头顿时皱起来,“我们许氏就只有六道嫡系血脉,我也只有五位叔伯,哪里来的七……嗯?轮值隐脉?”
似乎想到什么,她的脸色剧变。
三大宗族能屹立千年,在万州王朝分崩离析后依旧掌权至今,是因为各自都在外藏着一支隐脉。
那支隐脉同样是宗族的嫡系血脉,但就连族中的子弟,大多都不知道有隐脉的存在。
以许清妍的身份本不该知晓,可她兄长许轻君在族中地位极高,已踏足核心圈层,自然知晓隐脉之事。
兄长知道的,她也就知道了。
就连许氏至宝连山舟都在她身上,更何况兄长告知她的,不过是隐脉存在的消息,而非隐脉嫡系的行踪。
但眼前这来历尚不清楚的少年,竟然也知道隐脉,还妄自声称与隐脉中的那位叔伯是好友。
这根本不合理!
这让许清妍瞳孔一缩,站了起来:“你究竟是敌是友?隐脉之事,连外放的隐脉之人本身都不知道!你即便认识我七叔,可他本人都未必清楚自己这一支许氏的来历,更莫说他会将此事告诉你一个外人!”
见她胆敢如此不敬,赵言连忙站到了师尊前面来。
将无知少女护在前面,将师尊挡在身后,以免小姑娘遭了师尊的毒手。
许清妍误以为他忠心护主,顿时脸色微白,默不作声地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