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心这才明白了老师的暗示——为啥把晕倒说成娇气。
也更清楚宁远从未把她当一家人,宁家但凡有不太体面的事发生,他从来都对自己守口如瓶。这让她忽然想起此前的一件事,乔红雪曾说听见宁以晨在阁楼上说挑拨的话,想来宁辉大概率已经告知宁远,所以她当初提起头发的事时,宁远才会第一时间默认是宁以晨做的。
斟酌再三,魏乐心给宁远打去电话。当被问及老师说了什么,她留了个心眼:“老师没跟我说啥,你想知道具体情况,自己给老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她心里清楚,若是宁远真关心女儿,自然会主动跟老师沟通,她这个“外人”只需做好外人的本分,没必要当个传话筒惹人嫌。
晚上,宁以晨回到家,整个人透着明显的战战兢兢,说话时眼神闪躲,始终不敢直视魏乐心。
魏乐心心里明镜似的,宁以晨她是怕家长会上老师把她的事告诉自己,而自己再转头告知宁远。
直到宁远下班后一脸愉悦地推门进屋,宁以晨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她悄悄观察着魏乐心的神色,见对方没提半句家长会的事,宁远也依旧笑意盈盈,便笃定老师没说什么,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魏乐心看在眼里,默默苦笑。
不是老师没说,而是她没跟宁远说。在这父女俩眼里,她终究只是个外人,多说无益,反倒徒增嫌隙。
吃晚饭时,宁小天在饭桌子上忽然提起:“我们班同学有学街舞的,班级活动表演得可酷了,我也想学。”
魏乐心和宁远商量后,都觉得孩子趁年纪小学一门特长是好事,便同意了。
晚上,宁远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将胳膊伸向了魏乐心,魏乐心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问:“你给以晨老师打电话了吗?”
宁远果然收回了胳膊,问:“家长会上都讲啥了?”
魏乐心直接说:“先说了抓学习,然后重点讲了孩子早恋的事儿,让家长引起重视。”停顿一下补了句,“尤其常住课后班的孩子,让家长多关心一下孩子的思想动态。”
“说以晨搞对象了?”
魏乐心见宁远问的这么直接,又不能撒谎,斟酌了下,问:“你不打算给他们老师打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