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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5。
距离那个时刻,还有一个多小时。
“不能见血。”李文斌的声音决绝,“今晚是大喜的日子,我要零意外,零丑闻。不能给那些西方媒体任何把柄。”
江权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阿积,堵上嘴,扔进杂物间。明天早上交给0记,告他危害公共安全。”
“收到。”
屏幕上,阿积利落地一记手刀切在鬼佬后颈。那鬼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阿积拖著他,消失在雨幕深处。
指挥车內重归死寂,只有雨点砸在车顶的啪声。
“谢了。”李文斌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江权看著窗外,“我们都在守这扇门。你守的是秩序,我守的是尊严。”
李文斌转过身继续调度警力,江权则拿出了电话。
这一夜,不眠的不止是这里。
“喂,权少。”电话那头传来吉米疲惫却亢奋的声音,背景音是雨声和货物搬运的吆喝声,“龙腾物流全员在岗。三千面国旗、五万份號外”特刊,全部装车完毕。只要零点一过,全港十八区,满街都是红旗。”
“雨很大,注意安全。”江权淡淡嘱咐,“我不希望明天头条是车祸。”
“放心。兄弟们今晚都打了鸡血。”吉米笑了笑,声音里透著自豪,“以前这种日子我们是在夜总会喝大酒,或者去砍人抢地盘。现在是在给国家干活。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像是活出了个人样。”
掛断电话,江权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师傅。”方婷的声音清冷而理智,“虽然港股休市,但我们在伦敦和纽约的交易员都盯著。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有些异动,他们在试探性地建立空头头寸,规模不大,但在慢慢加码。”
“意料之中。”
“他在等那面旗子降下来。他以为那是护身符没了,其实那是催命符来了。”
“今晚不用太紧张,別把弦绷断了。”江权语气放缓,“去睡个好觉,养足精神。真正的仗,在后面。等这阵雨停了,狼就该来了。”
“明白。老板,你也见证歷史愉快。”
时间被雨水拉得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23:30。
远处突然传来低沉的轰鸣声,像是闷雷滚过地面。震得车窗微微颤抖,连带地面的积水都泛起层层涟漪。
江权透过水雾,看到一列深绿色的军车刺破雨幕,驶入地下通道。
车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鲜红的“八一”標誌,在昏黄的路灯下红得烫眼,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那是先遣仪仗队。
看著那些年轻紧绷、却如標枪般挺拔的面孔,看著他们目不斜视的眼神,看著那整齐划一的动作。
哪怕是穿越者,哪怕见惯了大风大浪,在这一刻,江权的心臟也因为共振而隱隱作痛0
“李sir。”
“嗯”
“看那些车。”
“那是歷史的车轮。”
“它滚过来了。不管是那个爬通风管的鬼佬,还是那个坐在总督府里哭的胖子,谁挡,谁死。”
李文斌顺著视线望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了即便在暴雨中也纹丝不动的纪律,那是皇家警察从未有过的气质。那是一种信仰,一种为了国家可以牺牲一切的钢铁意志。
良久,他推开车门,冷风夹著雨沫灌入,车內的蓝光摇曳。
“我要去站岗了。最后半小时。”
李文斌一只脚踏进积水,回头,帽檐下的双眼亮得惊人。
“江先生,明天见。”
江权看著他的背影,点了点头。
“明天见,李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