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山真人重重冷哼一声,“南宫弦算个什么东西?这人感情用事,愚蠢至极,加入逍遥谷也只会生事而已!这余火小子身上定有重宝,本座要定了!还有,那夜伏天也不正常,余火这小子也许知道什么,得从他嘴里套出来!”
两名逍遥谷修士闻言才知道还有这层顾虑,一人询问道:“长老您觉得这夜伏天有什么问题?”
愚山真人眼睛稍稍眯了起来。
“此人未到结丹期,又年纪轻轻,天地盟将他推上台面,本座原以为只是背后大佬推出来的替死鬼而已。”
“但初次见面时试探之下,这人的确了不得,虽是筑基已能抗衡结丹初期,若让他踏入结丹期,绝非等闲之辈。”
“加上天地盟的种种计划没有他根本不行,所以这盟主纵然有水分,但也是真的。”
“事情这样的话就有趣了,关于天地盟背后那些人,你们应该也有所猜测,夜伏天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能团结各方。”
“如果我们能搞清楚夜伏天的真实身份,顺藤摸瓜之下或许能抓出背后真正的大鱼,那到时就有趣了。”
“到时就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利用,而是让背后之人为我逍遥谷所用。此人,也许是这些人,身份不简单啊!”
愚山真人嘴泛冷笑,话说到这里点到为止,有些事不宜讲太深,毕竟牵扯到的,可能是四圣的身边人……
就是对自己信赖的手下,也不敢讲太多了,愚山真人转移话题道:“大晟的年轻人现在都那么妖孽吗?一个夜伏天,一个余火,这两人若是踏入结丹期,难以想象会有何等实力……”
“这余火本座要定了,本座倒要看看他身上有什么机缘。至于这夜伏天,先前和他鬼鬼祟祟相聚的修士,去查查是什么来历。”
逍遥谷的修士领命而去,半天后却回来告知,余火消失了!
愚山真人听闻火大了,“都怪你们自作聪明,给那南宫弦面子做什么?南宫弦那边查过了吗?”
他心里也暗骂这小子狡猾,表面看着规规矩矩的,转头就跑了。
“查过了,南宫弦独自一人,那余火并未跟着他。”手下人小声回答。
“查!这小子不可能逃出秘境,要嘛是藏起来了,要嘛是易容成其他人,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突然多了来路不明的人,或者有哪些修士行为异常,重点关注筑基初期的修士!”愚山真人道。
“长老,有没有可能是天地盟的人出手解决了那余火?”手下小心问道。
愚山真人脸色一沉,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谁也不知道余火和那夜伏天发生了什么。
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顾及什么脸面,直接出手得了!
“先找找看再说!还有,和夜伏天见面的修士查到身份了吗?”
“这,夜伏天把那人带走后,那人就没有再出现,这里毕竟是天地盟的地盘,不好盘查。”
“你们这群窝囊废!”
……
徐丘以罗亦杰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回到了邪修聚集地。
罗亦杰的修为是筑基中期,徐丘便以石化术完全收敛自身丹田的修为,将血影分身的法力散于表面,使得对外显露出筑基中期的修为。
回来没多久,他就发现逍遥谷的不少修士在人群里盘查了起来。
借由地眼探查,徐丘很快知道他们是在寻找自己的下落,不由得暗暗庆幸。
还好及时换了身份,也还好这换的身份在之前就准备好了,否则以逍遥谷的调查力度,还真有可能被揪出来。
“仅仅是觉得我身上可能有重宝,吃相就如此难看,看来这逍遥谷和强盗窝也没什么区别。”
徐丘心中咒骂,怀疑那些跑路总想跑到逍遥谷的修士是不是瞎了眼,就这吃相,身上有点宝贝的人过去那里,必然要被扒个一干二净。
什么逍遥自在,无论在哪里没有实力,都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接下来几天,为了不让逍遥谷的人怀疑自己,徐丘学着罗亦杰,时不时招惹女修。
这可把他为难住了,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一些女修还好面对,面对他的调戏翻白眼呵斥,但有位女修却如狼似虎,反客为主,把他拖入山洞之内要就地正法。
徐丘无奈,没法直接拒绝,怕引人怀疑,只能是将这位主动的女修打晕,拖着她的身体在山洞里撞来撞去,又把衣服弄得破破烂烂。
等到女修醒来,浑身哪哪都疼,当即痛斥徐丘玩得变态,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经过这事,徐丘宁可被怀疑也不想招惹这些女修了,所幸逍遥谷的人也不想把找人的事搞得人尽皆知,探听的动静逐渐小了,徐丘也就安全了。
过去多天,万修大会该到的邪修几乎都到了,但大会迟迟没有召开。
倒是被天地盟抓进来的朝廷修士,数量逐渐变多。
徐丘悄悄观察,一开始还是镇魔司的巡察使被抓进来的多,后面被抓进来的朝廷修士,就渐渐看不出属于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