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丁家的能量,影响丁青的任命范围不是什么难事,乌山县这种地方干得好没有多少功劳,干得坏却要倒霉,丁家重视丁青的话,不该把他派过来。
徐丘例外,他本是乌山县人士,他估摸着自己的任命是邓不利的主意,那一位不想让自己再卷入太多是非了。
丁青向来信任徐丘,见他询问,一脸凝重的如实说道:“家里头觉得接下来待在金州城不是什么好事,不只是我,很多家族有潜力的子弟都派到了地方上。”
“哦?”徐丘若有所思,丁家这举动,怎么有点在避祸的样子?
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丁家这等顶尖世家能存在那么久,嗅觉必然是比别人敏锐的。
想到天下变局连连,徐丘叹了口气,偏安一隅,真能做到吗?
当徐丘回到乌山县的时候,赵县令、贾县丞还有一名徐丘不认识的新县尉,早已恭候多时。
此次徐丘回来,作为直属上司暂时统领一县修士力量,县令也得听从他的吩咐。
今时不同往日,徐丘每次回来,赵县令等人都变得越发客气。
金州隐龙,武道宗师!
与顶尖世家丁家少主的那一战早就传回了乌山县,徐丘如今的威名已经传遍大晟十三州,何况是乌山县这样的小地方?
赵县令等人为徐丘接风洗尘,贴心的把徐丘家人都给请到了县衙,同时与徐丘相熟的黄顺安、李茂等人也不例外。
徐丘见到亲人朋友,自然心情颇佳,没有拒绝县衙的宴席,大伙推杯交盏间,生疏淡了不少。
这时徐丘询问起边境上的压力,毕竟他就是为这事来的,赵学礼闻言,当即叹了口气。
“徐兄弟,你也知道乌山县的边境压力一直都有,早年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才开办了县道院,压力才因此缓解一些。”
“如今逍遥谷名气比以前更大了,很多邪修想要投奔,考虑来考虑去,还是我们乌山县这地头最容易突破。毕竟乌山县只有焦石矿,朝廷修士没有油水都不愿意来,现在压力自然极大。”
徐丘听着赵学礼的诉苦,他出身乌山县,又是当初县道院开办的受益者,岂会不知乌山县的情况的确如此。
赵学礼继续说道:“近来县里出现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有一些驻镇驻村修士莫名消失,估摸是和邪修撞上了面被杀人灭口了。我们修士力量有限,也只能是加强官差和镇村的联动。但边境线那么长,邪修们往山沟里一钻,人就没影了,实在也是没办法啊。”
徐丘听闻眉头皱起,追问道:“可有百姓伤亡?”
赵学礼迟疑了下,徐丘目光一寒,冷声道:“赵大人,不要和我来官场上那套报喜不报忧,真实的情况我必须掌握,我们虽然是熟人,但职责所在,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徐丘太清楚乌山县当初官场的风气了,赵学礼见他神色不善,苦笑道:“有几个村子人都没了,乌岭矿镇那边前几日有邪修在那里大打出手,引燃了焦石矿,好几天火才灭掉。”
徐丘心里一沉,问题竟然那么严重了吗?
以前邪修虽然也往边境跑,但都是很低调的,遇到人能跑就跑,即便杀人灭口,也极少会出现屠整个村的情况!
晟京被袭才多久,邪修们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连乌山县这种穷地方都受到了影响,整个天下可想而知!
徐丘思忖着,乌山县人力有限的问题很难解决,就算加上他从镇魔司带来的人手也远远不够,想从根上解决邪修问题,只能是让各路邪修都觉得,乌山县这地方不好惹!
乱世用重典,徐丘心里有了大致思路,让赵学礼接下来若有邪修出现的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他。
宴席散了之后,徐丘才有时间和家人好好说话。
因为这次任务在身,徐丘没有选择回家居住,而是留在了县衙之内。
与父母家人聊天的过程中,徐丘得知虽然乌山县城还算安稳,但近来粮食价格飞涨,县里的富户都在屯粮。
徐丘大哥徐山的铁匠铺最近生意倒是很好,修行界的紧张气氛也传导到了世俗之中,匪患变多了,需要兵器防身的人多了,铁匠铺的生意自然就好了。
徐丘意识到这些变化都与邪修作乱脱不了关系,这么发展下去,乌山县城也不会安全,必须尽快震慑一下那些邪修!
回到乌山县的第四天,赵学礼带来消息,乌岭矿镇出现了一伙邪修!
这伙邪修总共有五十多人,其中筑基修士有四人,他们明目张胆的占了一处村子歇息,杀了不少村民。
因为有四名筑基邪修在,他们有恃无恐,根本不把县内的修士放在眼里。
徐丘听闻此事,询问清楚了具体位置,还没等丁青和赵学礼召集人手,人已经破空而起,直奔邪修所在地!
当赵学礼和丁青赶到的时候,一伙邪修包括四名筑基邪修在内,已经通通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