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地底石室一待就是五天。
苟了五天后,徐丘才小心翼翼的解开石室一角,地眼悄无声息的往外探查。
黑蛇与秦仪亦是小心翼翼,各有各的探查手段。
许久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徐丘才带着两人,悄悄往地层上方移动。
待到能感知清楚地面的具体情况,三人都是一脸心有余悸。
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竟有大片区域化作了焦土,满目疮痍,面目全非!
显然雷霆怒火之下,天穹山脉不少妖兽妖禽遭了殃。
徐丘没敢钻出地面,直接带着两人在地底往大晟的方向遁行。
这一路不敢有丝毫停留,法力消耗大就迅速吃几粒加快法力恢复的丹药,总之要尽快离开这里!
一直到进了大晟地界,笼罩在三人心头上的阴影才逐渐散去,徐丘挑了一处偏僻的山头钻出地面。
久违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三人都如释重负,尤其是黑蛇颇为兴奋。
“兄弟,你真的不让我跟着你吗?”黑蛇略有遗憾的询问徐丘,在地底这几天无论它怎么劝说,徐丘都不愿意让它跟着。
“大晟的情况和天穹山脉不一样,我现在也算是个显眼的人,如果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必然会引来调查。到时没有几天你又被四圣殿追杀,可就没地方可逃了。”徐丘看在三株灵物的份上,解释了下。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自己闯荡闯荡这大晟,有机会再去找你玩。”黑蛇说道。
“可想好去哪了?在大晟你一定要隐藏好自己,不然稍微露出点马脚,后患无穷。”徐丘不放心的提醒。
“放心吧,这不是有现成的身份摆着吗?”黑蛇说着,再次化作人形,又变成了那汪姓真人。
“我先在那汪家落脚,熟悉熟悉这大晟现在的风土人情。兄弟,小朱雀,后会有期了!”
黑蛇与徐丘两人告别完,有模有样的取出那汪姓真人的飞舟,站上去潇洒的飞走了。
徐丘目送它离去,随后转头对秦仪道:“我们是要先找个地方处理这次的收获,还是直接回金州城?”
秦仪冷哼一声。“谁要跟你一起走?各走各的路吧!”
徐丘一阵无语,这几日秦仪一直对他这种态度,似乎在发泄他隐瞒了许多事的不满。
徐丘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才懒得惯她这臭脾气,于是说道:“那行吧,我先走一步。”
见他要走,秦仪又反悔了。“等等!”
“又怎么?”
“之前那妖凤说好了,尸体归我,若是有发现储物袋之类的便给你,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解决此事吧。”
徐丘闻言一脸无所谓。“我得了那妖鹤和枭妖的尸体足够了,那妖凤身上发现什么你自己留着吧,无须如此客气。”
秦仪闻言脸露不愉:“你现在是财大气粗了,但我秦仪不喜欢占别人便宜,说好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要怎么做?”
“找个地方处理下妖凤的尸体,你在旁边看着,发现储物袋之类就给你,如此最为公平,免得回头你觉得我私藏了好处。”
“我怎么会这么想?”
“哼,你对我各种防着,不就是这种想法吗?”
两人说着说着又扯到了信任的问题上,徐丘颇为无奈,秦仪则一副要与徐丘划清界限的样子。
“分完收获,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徐丘之前都没发现这女人那么情绪化,也懒得多说什么。“随你吧。”
于是两人重新找了一处偏僻山头,徐丘用观玄双眼感知了下四周,确定没有问题后,想了想,取出一杆杆阵旗。
等处理完秦仪的事,他准备就在这里试验自身的隐龙体,所以谨慎起见,还是布置个好点的阵法。
一杆杆阵旗朝四面八方落下,布的是当初从夏侯坤那里得到的搬山卸岭阵,不过完整的此阵堪比护宗大阵,需要耗费不少精力,徐丘布置的只是个简易版,但也攻防一体又防窥探。
“三阶阵法?果然财大气粗。”秦仪见状又是一阵阴阳怪气。
徐丘没搭理她,布置完阵法后,又临时开辟了一处山洞。
随后,两人走进山洞,秦仪把那妖凤的尸体从储物袋里取了出来。
“若有储物袋之类,应该是在胃囊之内,为了防止我暗中动手脚,还是你来处理吧。”秦仪冷淡道。
徐丘没拒绝,处理妖兽尸体他比秦仪熟稔多了,取出一把飞剑,找准胃囊的位置后,便注入法力,缓缓切开。
不愧是三阶大妖,一般的飞剑切割起来还挺费事,全靠徐丘一身的力气。
当胃囊被切开,大量浓稠的胃液流了出来,与此同时,有一股粉红色的雾气从其内弥漫开来。
“这什么味道?”秦仪捂了捂鼻子。
“不知道,兴许这妖凤吃了什么。”徐丘眉头也是一皱。
他随即用飞剑扒拉了下妖凤的胃囊,很快在里面找到不少东西,有法宝也有储物袋。
“按照说好的,这些属于你。”秦仪见徐丘在那雾气中好像没啥事,于是走了上来。
徐丘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口干舌燥,近在咫尺的秦仪那张绝美的脸蛋,看着越发动人。
怎么回事?
徐丘浑身都变得燥热,这段时间因炼肾瓶颈出现的一些念头,此刻竟然有些压制不住!
秦仪看着徐丘英俊的真容,此时脸颊两边也莫名泛红,一双秋水明眸里饱含着热烈澎湃的情感。
这股情感平日里被压制在内心深处,这几日因为双方的不和更是绷成了一条弦。
然而眼下,澎湃的情感不受控制的涌出,秦仪抬头倔强的望着徐丘。“你看我做什么?”
徐丘呼吸渐渐粗重,眼前的秦仪就是一只桀骜不驯的凤凰,让他产生了征服的念头。
突然,他一把搂住了秦仪的细腰,把她揽在了怀里,吻向了她高傲的紧紧抿着的嘴唇。
秦仪挣扎了两下,一双柔荑小手挽住那炙热的钢铁身躯,随后热烈的回应起来。
撕拉!
徐丘粗暴的撕掉了秦仪的衣裳,秦仪一脸羞涩。
“在哪里啊?”徐丘着急又笨拙。
“啊?我怎么知道?”秦仪感觉自己快羞死了。
两人都是初次,在好一番尝试后,终于如愿以偿。
山洞里一时风光无限。
……
推开尽情发泄后,正在呼呼大睡的徐丘,秦仪试图拾起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衣服已经破得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