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婵白了他一眼,抿嘴道:“哪回不是你闯祸我来收拾?你也真是……但你也别怕,我有十万将士在此,大不了与阐教拼个死活。”
这话虽似无力,却让林玉树心头一暖。有她这句话,便已足够。
“你先退到五十里外,至少离开昆仑山地界。盘古幡的威力,你是知道的。”林玉树本想告诉她,纵使退到天涯海角,盘古幡一旦发动,其力可碎洪荒,躲到哪里皆是无用。可为了安抚她,总得说些什么。
正说着,龙吉公主忽然冲来,一把将林玉树与邓玉婵隔开。
“不许你与她这般亲近!你是我的夫君。”
邓玉婵方才还与龙吉争执不休,好不容易盼到林玉树脱身相见,不料龙吉又来搅局。
“龙吉,你可知他是我相公?”
“昨日不知,今日知道了。但我不介意——我是正室,你是偏房,这便够了。”龙吉扬起脸道。
噗嗤……
那边斗**酣,天崩地裂;这边却是儿女情长,争风吃醋。这般情景,倒也独此一家了。
“好家伙,林玉树这家伙桃花运可真旺,居然被两个姑娘缠上了,换作是我,做梦都得笑醒。”
“林玉树走到哪儿身边都不缺女人,真是气人,姑娘们都围着他转,咱们可怎么办?”
“唉,单身的苦,现在总该明白人家多有魅力了吧。”
远处青丘狐族虽然离昆仑山远,眼下还算安全,但盘古幡既出,整个洪荒没哪里是真正安稳的。
尤其是苏妲己,这会儿心思也全落在林玉树身上。
刚才林玉树被困时,她心里揪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寻到个靠山,还想拜师呢,要是就这么没了,青丘狐族不就又少了个翻身的机会吗?
她当然盼着林玉树能赢过三清,这样往后就没人敢欺负青丘狐了。
正想着,女娲圣人忽然注意到她在后面。
“那只狐妖,还不过来?”
苏妲己脸色一白,怯怯地挪到女娲跟前。
“圣人在上,妲己在此,不知有何吩咐。”
“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本座交代你的事,莫非已经办成了?”
“还、还没有……但请圣人放心,妲己一定按您的吩咐按时办好。”
“那还不快回去?带着青丘狐族来这儿做什么?”
“我听说师尊林玉树遇险,急忙赶来,没想到师尊自有妙计,根本用不着徒儿操心。”
女娲听了面露疑惑:“你说什么?你叫谁师尊?”
“哦,师尊就是林玉树。妲己刚拜入他门下,圣人不知道也是自然。”
这话让女娲更不解了。她神通广大,推演周天,也没算出林玉树有收徒这回事。
苏妲己这一说,倒把她弄糊涂了。
“当真如此?”
“是。妲己担心师尊,才带着数万青丘狐族赶来相助。不过看来是妲己多虑了,师尊神通盖世,哪需要我来救……若圣人没有别的吩咐,妲己就先退下了。”
苏妲己走远了好一会儿,女娲还怔怔没回过神来。
“苏妲己根基浅薄,林玉树道友怎会看上她?何况她只是狐妖,竟能入林玉树的眼?”她心中暗疑,却也想不出答案,只能等这场斗法结束再说。
另一边,通天教主亲眼见到林玉树让太清老子和元始天尊身死道消,心里也是一阵发寒。
他既忌惮林玉树,却又盼着截教也能有这样的人物。
此刻他已祭出诛仙四剑,配上弑神枪,威势浩荡。
三人在空中激斗数百回合,三天三夜过去仍未分高下。
圣人之间的较量,本就像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
林玉树没心思管别的,赶紧带着两个女人进了玉虚宫的一间屋子坐下。
“说吧,怎么回事?才分开多久,你怎么就多了个女人?”
邓蝉玉气鼓鼓地撅着嘴问。
“我还想问你呢,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丫头,敢跟本公主抢男人?林玉树和我可是月老亲手牵的红线,是正正经经的姻缘。”
龙吉公主也理直气壮,她对月老的安排很满意。
何况林玉树还从太阴星找回了戒指,亲自戴在她手上。
这仪式一完成,就等于两人要相伴一生,所以她根本不认邓蝉玉和林玉树的关系。
“这算什么姻缘?我和林玉树成亲多少年了!你既是天庭公主,多少神仙想娶你,干嘛非要缠着我家夫君?”
见两人又吵起来,林玉树再次把她们拉开。
“都怪我贪小便宜,非要接系统给的任务……这下好了,麻烦来了吧?”
林玉树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这么烦,当初就不该答应去做任务。
对龙吉公主来说,摆脱申公豹安排的婚事是好事,也免了阐教想靠联姻拉天庭下水的算计。
但对林玉树而言,这些其实没多大意义,顶多就是多拿个随机礼包。
开出来也不过是一座顶级洞天福地、一些炼化圣果,还有一张百万倍时间流速卡——不过对现在的林玉树来说,用处也不大了。
修为到了混元境界,想再提升越来越难。
就算给千万倍的时间流速卡,没有合适的结界辅助,效果也有限。
“林玉树,你说,你到底选谁?”
邓蝉玉拉着林玉树的手嘟嘴追问。
“林玉树,你是紫薇大帝,享天庭果位,就该替我做主。我们的姻缘是月老亲牵的,你必须给我交代!”
林玉树心里苦笑:外面还在打架呢,你俩却逼我做选择,开什么玩笑。
“好了别闹了,师尊正和太清、元始斗法,胜负难料。你们先别给我添乱,我这就去帮师尊对付他们。”
林玉树无奈,赶紧找借口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