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再过几日就能收割。看来那家伙没骗我。”
林玉树没把妲己赠送先天息壤的事告诉邓玉婵,怕她多心吃醋,不知会闹出什么来。
“若这五色神穗真能增强三山关将士实力,往后没有林玉树,我们也能抵挡外敌了。”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更不安了——要是真这样,林玉树还会不会回来呢?
如今能牵住他的,大概只剩三山关的事务。而自己容颜渐老,早就留不住人了。
那龙吉公主倒是水灵灵的,号称洪荒第一**,男子见了都挪不动步。何况她还与林玉树有婚约……往后,他怕是更难回这三山关了吧。
想到这里,她觉得手里的五色神穗也没那么可喜了。
“原来你给这些,就是想脱身吗?”
“林玉树,你这没良心的……我往后该怎么办?”
邓蝉玉对着稻穗骂了几句,不解气,索性一把将它拔了出来。
刚要扔,却见离了先天息壤,稻穗迅速萎蔫,转眼消散不见。
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残株重新埋回去。靠息壤滋养,穗子才慢慢恢复生机。
邓玉婵抹了抹额上的汗,转身要走,却撞进一个人怀里。
抬头一看,竟是林玉树站在面前。
“你还知道回来?”
“总得先把人都安顿好才能脱身啊。”
“是去陪那位公主了吧?”
“是啊,我们去了不少地方,不知多浪漫,我都不想回了。”
邓玉婵捏着拳头捶他胸口,气道:“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回来找我夫人啊。”
“这里没你夫人。”
“那你是谁?”
“我是我,反正不是你夫人。”
“哦,那我走了。”林玉树转身便要走。
邓玉婵气得脸红,急忙拉住他:“你真走啊!气死我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林玉树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逗你的,我哪儿跟她约会了?说完两句话就赶回来了。”
“当真?”邓玉婵擦擦泪,仰起脸,嘴唇微微噘着问。
“自然当真,我怎会哄你。”
“这还像话……那你怎么劝走她的?我看她性子倔,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动的。”
林玉树耸耸肩,松开手,牵着她一同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不过是回绝了她的好意罢了。”
“就这样简单?”
“不然还要怎样?直截了当不好么?”
“那你……岂不是让她伤心了?”邓玉婵眉头轻轻拧起,望向林玉树,语气里带着些不安。
“任谁伤心都行,唯独不能教你难过。”
林玉树将邓玉婵揽进怀里,声音温温的。
“就会说好听话……”
“这可是心里话,旁人想听还听不着呢。”
两人依偎在一处,绵绵情意,倒真有些小别重逢的滋味。
另一头,天庭之中,林玉树在昆仑山玉虚宫讲道的事早已传开,不少人慕名而来,想亲眼见见这位紫薇大帝。
可惜林玉树一走,十二金仙与阐教众人便重新占回了玉虚宫。
林玉树原本对那宫殿并无贪图,若不是为了人教教主之位,他根本不愿踏足。
好在教主之位已然到手,他接下来的打算,便是对准五庄观的主人——镇元大仙。
作为接连中西的纽带,林玉树有意与五庄观结交,彼此联手。
眼下局势未明,想与太清老子、元始天尊抗衡,自然需多聚盟友。
虽说此前已在武斗上暂退二人,但那不过是一时之胜,难保下回仍有这般运气。
天庭这边却是一片欢欣。不只因紫薇大帝首战便挫败太清、元始两座大山,更因龙吉公主与林玉树的婚事也已定下。
“诸位,今日天庭有双喜临门。”
昊天大帝将文武仙官召至凌霄宝殿,朗声宣说心中快事。
“其一,便是紫薇大帝终为我们搬开了压在头顶的两座大山。”
“众卿可知是哪两座山?”
一名武将踏步上前,声如洪钟:“陛下,自是三清之二。此事天庭上下皆知。”
“不错。这两位圣人长久与我等为敌,压制天庭气运,实在可恼。幸有紫薇大帝出面了结。”
“陛下,臣未随行观战,实在遗憾……不知紫薇大帝是如何取胜的?”
“说来话长。正好,我这儿有一物,可放予诸位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