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金光阵。
金光阵由金光圣母镇守,不得不说,她确实神通广大,法力高深。
身为截教五圣母之一,她全力施为,将金光阵催发到极致。
这金光阵,内夺日月精华,暗藏天地之气。
阵中立着二十一根高杆,每根杆顶悬一面宝镜,共二十一面。阵法一启,众镜齐鸣,彼此映照,便成了这金光阵。
凡被镜光射中,立时化作脓血。纵有飞天之能,也难逃此阵。
二十一面镜子宛如天罗地网,早已罩住四方天地,想逃是绝无可能的。此番入阵探路的,正是萧臻。
作为阐教二代弟子,他本事**,也没听说有什么出众神通。
刚踏入金光阵,他就感到法力被金光牢牢压制。
此刻浑身灼痛,衣裳都开始熔化。
萧臻大惊,急忙施展神通护住周身。
金光阵如此厉害,关键全在阵眼处的金光圣母。
她一道金光法力传出,便灌注二十一面宝镜——相当于同时面对二十一个金光圣母。
萧臻要对付的不是一阵,而是二十一人。
“这般阵法……也太狠了吧?”萧臻勉力支撑,咬牙说道。
金光圣母并不答话,只轻蔑一笑。
“破得了阵,再开口不迟。”
萧臻只觉得越来越吃力,万道金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光芒温度还在急速攀升,转眼已逾百度。
金光阵与寒冰阵恰恰相反,一个冷到极致,一个热到熔化万物。
阵外众人看着薛恶虎与萧臻身处冰火两重天,都不由得揪紧了心。
“两阵若是一起催动,岂不更可怕?”
“寒冰阵与金光阵,果然名不虚传。”
“不妙……他俩怕是撑不住了。”
邓华他们这些探阵者,其实都没得选。
众目睽睽,谁也不能临阵脱逃,否则便是丢了阐教的脸。更何况元始天尊与太清老子等前辈都在上面看着,若真让阐教蒙羞,谁也不会轻饶他们。
化血阵由截教孙良镇守,阵法看似简单,实则凶险。阵中狂风黑沙席卷,天地威能迸发,先天灵气里夹杂风雷,更藏数片黑砂。
光是那狂风就让人站立不稳,站不稳便无法施展神通抵御。而阵心风雷交加,雷声滚滚,一入阵便遭雷击,不死不休。
里头的黑砂更是可怕,人仙触之,立化血水,纵是神仙也难逃劫数。
此番探阵由阐教三代弟子乔坤承担。身为阐教门人,他自觉光荣,可眼看赴死,心中难免惶然。
刚入化血阵,他还未站稳,就已踏进雷响之处——
刹那间,飞灰烟灭,成了第一个丧命阵中之人。
众人见状,不免唏嘘。谁想孙良运气这般差,才入阵便饮恨而亡。破阵者见状都紧张起来。
孙良虽死,却也算提醒后人:他踏过的地方绝不可再走。可化血阵玄机重重,谁知道还有多少陷阱?肉眼凡胎根本看**,除非天道圣人推演天机,或有一线生机。
有了前车之鉴,后来者更加谨慎。
待到烈焰阵前,此阵与地烈阵大不相同。镇守者白礼,阵中藏三火: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合一气,另有三首红幡作为法宝。
一旦触动红幡,烈焰阵立起,阵内顿时三火交织,空气灼烧殆尽,无法呼吸。入阵者尚需施展神通,全身皆需气息运转,若无空气,不久便会窒息而死,还未被火烧,已先憋绝。
纵有避火真言,也难逃三昧真火。此阵几乎无解。
看见烈焰阵里的三昧真火,所有人都心生退意,无人敢上前试探。若被地烈阵所伤,或许还有生机;若被三昧真火沾身,怕是神仙也难救。
避火诀都扛不住,更别说别的了。除非法宝天生克制这三昧真火,否则谁也别轻易去碰。
“你去吧,你本事大,躲得开这火。”
“不行不行,我平时都是唬人的,修为浅薄,哪受得了三昧真火。”
众人都知三昧真火碰不得,推来推去,没一个敢进阵。
姜子牙看在眼里,心里发沉:难道真没人敢试?
三昧真火烧起来什么滋味,多数人没尝过。
可没尝过也听过——那滋味绝不一般,能把元神都烧碎。
这样一想,谁还敢乱来?除非活腻了。
“这算什么?竟没一个人上?”
多宝道人这边的截教门人都很吃惊。
他们清楚十绝阵的底细,见此情形,不禁脱口问出。
邓蝉玉和龙吉公主虽因林玉树之事神伤,也被眼前的十绝阵吸引了目光。
“这阵若让林玉树来改,必能挡住千军万马。”
邓蝉玉轻叹一声,感慨道。
“十绝阵算什么,天庭多的是大阵,足够拦住西岐大军。你想要,我立刻向父皇求来。”
一旁的羲和仍陷在悲痛中,无法接受林玉树遭劫之事。
她虽未亲眼看见,但从邓蝉玉口中听来,想必不假。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林玉树只是同大家开玩笑。
“十绝阵哪比得上周天星斗大阵,那才是洪荒杀阵。”
“第一杀阵不是都天神煞大阵吗?”龙吉公主一听,毫不客气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