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树当众将邓玉婵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柔。
十万年未见自己的妻子,这份重逢恍若梦境。
莫说十万年,便是百年、数十年,也已足够漫长。
可以想见,林玉树在那段岁月里历经多少煎熬。
“那就好……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这样,不怕被笑话吗?”
“我抱自己夫人,有何可尴尬?”
“龙吉公主还在等你呢,天庭也盼着你回去。当个天庭女婿也不错,好歹有个靠山。实在不行,还有妖族的妖后,做妖族首领也行呀。”
林玉树白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故作生气:
“哪有把自己夫君往外推的?你再这样说,我可真去找她们了。”
邓蝉玉撅起嘴,一把搂住林玉树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说:“这样最好,要是让我看见你和她们有什么,我可饶不了你。”
正说着,龙吉公主和羲和也走了过来。
“哟,才刚渡过危机,就有人在这儿卿卿我我了。”
羲和话里带着酸溜溜的味儿,心里也像吃了醋似的发酸。
说真的,她确实羡慕邓蝉玉能和林玉树这么恩爱。
龙吉公主更是不客气,伸手就把林玉树拉到自己身边,还朝邓蝉玉扬了扬下巴。
“这可是我们天庭的紫薇大帝,你邓蝉玉就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不能太放肆。”
邓蝉玉一听,也不肯退让,拽住了林玉树另一只胳膊。
两个女人你拉我扯,像拔河似的,把周围的人都看愣了。
“唉,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咱们这些打光棍的还不如撞墙算了。”
“看看人家,左拥右抱的,咱们呢?都是神仙,怎么待遇差这么多?”
“我要有那本事,身边肯定也围满绝色仙子。”
“可惜你不是啊,你就是只小虫子,啥也不是。”
底下嘀嘀咕咕,议论纷纷,个个对林玉树又羡慕又嫉妒。
“我是虫子,那你又好到哪儿去?你不也到现在还没人疼吗?”
都是光棍,何必互相为难。
林玉树挣开两人的拉扯,一脸认真地说:“两位差不多行了啊,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怎么,你是我夫君,我还不能挨着你?”
“能是能……”
“你是我未婚夫,婚书都定了,还想反悔?就算我父皇答应,月老也不答应!”
两个女人说起来都头头是道,林玉树这才想起,跟谁讲道理都行,就是别跟女人讲——不然气死的准是自己。
“行行行,你们都是祖宗,我就负责伺候你们,成了吧。”
没过多久,林玉树一声令下,众人开始陆续退出三山关。
昊天大帝临走前,走到林玉树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紫薇大帝,这回你可给咱们天庭长脸了。”
“都是大帝教导有方。打败三清,也是天庭的胜利。”
这一点毫无疑问。虽然三清和昊天大帝同是鸿钧道祖门下,在紫霄宫地位都不低,但三清一直打压昊天,根本没把他的天庭放在眼里。
身为三界之主,昊天无法容忍。正因如此,他才拉拢林玉树,让他坐上紫薇大帝的高位。
目的很简单:借林玉树之力敲打三清,叫他们知难而退。
“太清老子和元始天尊……你把他们如何了?”
“大帝放心,我只是将他们困在一处空间里,也让他们尝尝我曾受过的滋味。”“如此甚好。”
昊天大帝虽深恨三清,但说到底,他们终究同属鸿钧道祖门下。
可以折辱,却不可取其性命,否则无法向鸿钧道祖交代。
况且三人此番前来,都肩负着道祖交付的使命。
唯有三清完成封神榜之任,天庭方能真正强盛——这一点,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
“你是怕我杀了他们,不好向鸿钧交代?”
昊天大帝闻言,只微微一笑,并未接话。
天庭众人虽已离去,龙吉公主却执意留下。
她不愿随父皇回天,只想跟随林玉树一同守护人族安宁。
话虽如此,她的心思众人皆看得明白。
“你要留下可以,但必须听话,否则我随时赶你走。”
“遵命,一切都听夫君的。”
这话被邓玉婵听见,顿时怒上心头,两人当即争执起来。
“不知羞!林玉树是我的男人,何时成了你的?”
“他本就是我未婚夫。”
“成亲了吗?未成亲便少说大话。”
“我告诉你,我定要让他成为我的夫君。”
“有我在,你休想!”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幸福之事,岂能相让?
一旁有人表面平静,心中却已波澜起伏。
正是妖后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