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安置在偏殿温养。
虽只剩元神,却与常人无异,只是没了肉身。若要复活,需先修复元神与肉身,再将二者融合。
这融合过程,短则数十年,长则上百年,且每一步都需大量资源支撑——功德、修为,缺一不可。
无人愿拿自身修为功德去供养,便只能动用教中储存。
可西方教本就贫瘠,西方世界亦资源匮乏,哪有那么多积蓄?
这样一来,复活之事简直奢侈。
接引与准提当初仗着扬眉大仙所赐的真言法则,自以为所向无敌。
谁知归来的林玉树早已超越他们,修为臻至顶峰。拿下他们,不过举手之劳。
即便有空间混沌魔神加持,也难挽败局。
扬眉大仙隔空施展的真言,威力效果都差了不少。
“如今他已现出真身,我们只是元神状态,又能拿他怎么办?”
听了师兄的话,准提道人也担忧起自己的处境。
“师兄,我们不能干等着啊。现在林玉树赢了,他绝不会放过我们,过不了多久肯定要来算账。”
“唉,真是阴魂不散。我俩当初怎么就信了太清那**的话,糊里糊涂加入他那一边?”
“原以为姜子牙多厉害,结果也是个草包,连个十绝阵都破不了,还白白搭进去二十多人,丢人,太丢人了。”
说到姜子牙,两人刚才的愁绪倒散了些。
不得不说,相比之下阐教实在太弱,还不如他们西方教。
不过话说回来,阐教战力这么差,主要还是因为林玉树制住了他们的十二金仙。
到现在,十二金仙和元始天尊等人的元神还困在林玉树的混沌钟里。
只要林玉树不放手,阐教气运流尽,树倒猢狲散,洪荒从此就不会再有这个教派。
眼下护国教兴起,几天之内就抢走了阐教的气运。
再看西方教,虽然一半人马还在,却没能抢到这波气运。
不是他们不想抢,而是还在内斗,为要不要复活西方二圣的事争论不休。
要是等他们停下来,早就错过抢夺气运的时机了。
难怪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生气,这些人实在太不像话。
“师兄,你听说了吗?护国教起来了,抢走我们好多气运啊。”
“谁不知道?就那帮兔崽子不知道,整天只顾着争教主的位置。”
接引道人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气运被夺,心里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药师要是来了,得提醒他不能再拖了。实在不行,我们先让位,让弥勒来坐吧。”
“不行!弥勒何德何能?这教派是我们创的,我们还在,就不能把位置给他。”
接引道人斩钉截铁地呵斥。
准提道人摇摇头,眉头紧锁:“师兄,别固执了。”
“我不是固执,但我们还是教主。他们太不像话,我不放心。”
“除非让药师暂代,我才能放心。”
之后药师道人来了,听了两位师尊的想法,便请来了弥勒。
“两位,你们在正殿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接引道人一见弥勒就来气,但还是忍住了,打算先把事情说清楚。
“两位教主有何指教?”弥勒收起笑容,正色问道。
“如今我二人形神俱灭,西方教又资源匮乏,难以迅速重生。但教中不可无人主事,我们想请你二人暂代教主之位。”
“至于具体由谁担任,我们认为应当由我们指定。”
“既如此,我认为还是推选更为妥当。并非不信任二位,而是为服众考虑。眼下稳定人心才是首要。”
弥勒察觉西方二圣的意图,当即开口阻拦,并提出自己的主张。
“不可!如今西方教内纷乱,推选成何体统?必须由我们指定。”
听接引道人语气强硬,弥勒也不示弱:“既如此,你们坚持你们的,我坚持我的,那便各持己见吧。”
说罢,弥勒转身离去。
“师尊,眼下该如何?大多数人都愿追随弥勒,支持我的人寥寥无几。”
“看来西方教要**了。你去传达我二人的意思,看看众人反应。”
药师道人心中忐忑,即便将西方二圣的元神请至正殿,恐怕也无力改变局面。
果然,当药师道人当众宣布二圣的旨意后,殿内顿时议论四起。
“他们是西方教的罪人!若非他们,我们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我们只愿推举众望所归的教主,如今他们做不了我们的主!”
“说得对!我们要自主,要改变!”
药师道人心中一沉,知道人心已难以挽回。
“好,既然如此,那便表决吧。愿推举弥勒佛的,请举手。”
霎时间,正殿内手臂林立,几乎所有人都支持弥勒佛。
药师道人灰心丧气,只得接受现实,却随即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西方教乃我师尊所创,此处是西方教圣地。既然诸位不愿拥护师尊,那就请自便吧。须弥山不留不忠之人。”
全场愕然。这算什么?输了便反悔,还要驱逐所有人?
“药师,你此话何意?只因未选你暂代教主,便要如此对待我们?你算什么身份!”
“药师,莫要欺人太甚!如今你已是孤身一人,难道还想与我们为敌?”
众人立刻将药师道人团团围住,非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