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背后那股力量,到这时已经彻底垮了。而击垮它的,竟是千秋湖的白雪带来的人——这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林玉树对此很不屑。他并不觉得自己多强,但至少有能力保护自己。
眼下黑龙还这么嚣张,让他越看越不顺眼。
平时任你狂,那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要是现在还看不清形势,那就等着挨收拾吧。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放我出去……放我出来!”
黑龙被压在法宝这已经超出他认知的范围了。
更何况,这法宝本就是混沌钟,洪荒三大至宝之一,威力非同小可。
谁不知道它的厉害?天下人都觉得,只要林玉树在,或者只要自己吃饱穿暖,就没什么好怕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修炼,讲究的不光是练气方法,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青丘狐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感到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强大的黑龙,竟然被一个人族伤成这样。
“太震撼了……这就是新的力量平衡吗?”
“要是谁能拥有这样的实力,又能为我青丘狐所用,那对我们就是最大的转机。现在的困境,只要这个关键问题不解决,我们就永远无法突破。”
青丘狐里不少明白人都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们已被奴役一千多万年,内心的扭曲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再加上周围强族环伺,随时可能取青丘狐任何一人的性命——他们日日活在这样的恐惧中,这本不是他们该承受的。
“欢呼吧,族人们!我们青丘狐,似乎看到了新的力量平衡。”
“族人们,机会来了!抓住它,为我们千秋湖创造更好的未来!”
许多青丘狐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明显感觉到——这天,恐怕真要变了。
能明白这一点,就够了。百姓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空洞的公平,而是实实在在的改变。
对他们来说,最大的愿望无非是一日三餐能温饱,或者有足够的时间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青丘狐的世界一片欢腾。虽然不清楚狼族地盘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重要——只要有一股新的力量能制衡狼族,那便是青丘狐的全部希望。谁也没料到,这愿望竟已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黑龙落败的消息让许多信徒难以置信,他们甚至派人前来查探。可那些被派来的人只能停在结界之外,眼前雾蒙蒙一片,根本看不见林玉树和三位女子的身影。这也难怪——这结界乃是依天道所建,岂是寻常大罗金仙所能看透的。
“那边到底怎么了?原先那些黑影怎么全不见了?”
“该高兴的是青丘狐吧。我们既然能看见狼族地盘的动静,他们自然也能看见。”
“这世上的高人实在太多,我才修炼没多少时日,就感觉许多人又精进了不少。”
有人反思,也有人急切;有人想静下来梳理近日所为,还有人回顾一生是否行差踏错——尽管想了许久,仍不觉得自己有错。
这般师生对峙的景象,倒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旁人还以为老师也喜欢这般场面。
白雪对林玉树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救。只要是林玉树提出的要求,她都会全心全意去完成。
“不好了!那个人出现,预示着更大的危机!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我早说过,他的到来必会掀起风雨,你们竟都不放在心上。”
“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位曾击败三清的大仙!”
众人猜测纷纷,有的说对了,却无人能确定。很多时候,他们连哄带猜,也只触及**的冰山一角。
他们哪里想得到,林玉树的到来将彻底重塑青丘狐的世界观与价值观。
而林玉树此来,不过是为了报答青丘狐往日相助之情。至于更深层的事,他并未多想——那些留给闲人去琢磨便好,他要做的,只是逐一拜访曾与他并肩作战的盟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初他既在城头当众宣告,如今就必须——完成这趟拜访。
虽说“拜访”或许并不贴切,这实则是真正意义上的结盟。林玉树自己也没料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他原本不过是想砍些柴来取暖罢了。
不得不说,这世界实在太冷了。
青丘狐族被所有人排挤,连那些让人勉强维生的东西也遭剥夺,令他难以存活。
然而无人知晓,青丘狐所有的后代都安然活了下来——这恰是他们问题的关键。
白雪对林玉树的崇拜,如今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从黑龙现身到身死道消,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对青丘狐族而言,黑龙便是这世间最大的天。
他们长期受黑龙压迫,忍受种种恶劣天气,始终活在极寒之中。
不得不说,他的身份与地位,就如鸿钧道祖一般不可撼动。
不论是青丘狐、狼族、虎族或其他族群,都对黑龙惧怕万分。
千万年来,这已成了一条不成的规矩。
一提黑龙,宛如提及天道化身的鸿钧道祖。
鸿钧道祖尚怀悲悯之心,黑龙却全然没有。
他驱使狼族不断侵害青丘狐族,已持续数千万年之久。
但在这漫长岁月里,黑龙也不过修至大罗金仙境界。
在旁人眼中,黑龙是天;在林玉树看来,这只是一条虫子,甚至还不如虫子。
当林玉树展开三十六诸天时,便已注定黑龙将灰飞烟灭。
所幸林玉树并未真正下**,而是将其元神囚于混沌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