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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落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四块紫色能源晶体。

苏毅的手还压在跃迁杆上。

凤鸡已经扑了过去。

第一块紫色晶体正从柜中滚出，停在它爪尖前。

苏毅推下跃迁准备杆。

小飞船的引擎开始预热。

凤鸡盯着那块紫色晶体，爪子慢慢松开。

“这东西，比飞船燃料还珍贵。”

苏毅看了眼能源读数。

百分之八十三点一。

“确实珍贵。”

“你打算怎么办？”

凤鸡抬头看他。

苏毅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后舱。

储物戒里的东西太多了。

石村号拆下来的零件，医疗区的药品，平台上的装甲片。

这些东西在石村号上是废料。

在外界，每一件都能卖出天价。

苏毅开始分类。

金属部件装一袋。

能源晶体装一袋。

药品器械装一袋。

他动作很快。

每样东西都用最快的速度清点装袋。

凤鸡抱着那块紫色晶体走进后舱。

“你真不管？”

“管什么？”

“这些水晶。”

苏毅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想留？”

“本座的意思是，要不要分批带走？”

凤鸡爪子指了指其他柜子。

“说不定还有。”

苏毅扫了眼金属柜。

里面空了。

“就这些。”

“你怎么知道？”

“柜子有编号。”

苏毅指着柜门上的数字。

“ZC-24。”

“什么意思？”

“第24批储备。”

凤鸡愣了下。

“你是说，这船上有24批同样的东西？”

“可能更多。”

苏毅继续整理。

“但这批是最后的。”

“为什么？”

“编号是24。”

“本座懂了。”

凤鸡低头看着紫色晶体。

“前面23批，都被神印吃掉了？”

“或者被船员用掉了。”

苏毅把装满药品的袋子塞进舱壁。

“总之，这24块是剩下的。”

引擎预热完成。

推进器进入待机状态。

苏毅回到驾驶座。

导航屏上，燧人城的坐标在闪烁。

距离还很远。

能源只够一次跃迁。

“要现在走吗？”

凤鸡跳上操控台。

“石村号后面还有东西。”

苏毅看了眼窗外。

石村号正在解体。

船体裂缝越来越多。

金属碎片在太空中飘散。

“后面的东西，等下次再来。”

“下次？”

“有这24块晶体，足够再来三次。”

苏毅把紫色晶体收进储物戒。

“前提是，这船不彻底散架。”

凤鸡盯着他。

“你真打算再来？”

“东西没搬完。”

“那些怪物呢？”

“暂时不会动。”

苏毅指着石村号。

“神印断了，它们只是尸体。”

“万一又活了？”

“那就再拆一次。”

苏毅启动跃迁程序。

“反正方法已经找到了。”

凤鸡沉默了。

苏毅说得轻松。

但刚才在熔炼区，神印差点把他的脑子掏空。

要不是那把旧锉刀的断口提醒。

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另一具尸变体。

“你不怕？”

“怕什么？”

“那东西能翻人心。”

苏毅看了眼手腕上的伤。

“它翻出来了，我照样拆。”

“万一翻不出来呢？”

“那就死在那。”

苏毅语气平淡。

“反正修坏了的东西，我已经见多了。”

凤鸡无话可说。

苏毅就是这样。

看见坏东西就想拆。

不管这东西有多大。

不管拆起来有多危险。

“跳了。”

苏毅按下跃迁按钮。

小飞船化作一道光线。

石村号消失在视野中。

凤鸡趴在操控台上。

“你说的对。”

“什么？”

“修坏了的东西确实很多。”

“所以？”

“所以你也不算太奇怪。”

苏毅笑了笑。

“这算夸奖？”

“算本座的佩服。”

凤鸡抬起头。

“三百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跟神印掰手腕的。”

“掰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