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乔木巧妙地一个闪身,躲开了对方的胳膊,没与对方发生肢体接触。
“既然你是这个態度,咱们就没必要再聊下去了,”他冷漠地说道,“我在此明確表达自己坚决反对的態度,並保留向公司投诉工程学院招生办和你本人的权利。你可以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了,没必要非在这儿糊弄我。”
“乔工!”那人一听,立刻急了,上来就想拽他胳膊。
乔木仿佛背后长眼一般,侧身一把捏住对方的手腕:“谈话到此结束,你再纠缠,別怪我採取进一步的措施。这里都有监控覆盖。”
对方被他那冰冷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骇住了,不自觉地鬆开手,呆立在那里。直到乔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才回过神来。
保暖秋衣已被汗水黏在身上的学院招生办人员,向一旁倒了一下,整个人靠在走廊墙壁上,借力支撑著自己不停打颤的双腿。
他不是没和调查员打过交道,別说p5了,就是p9和p10,他都接触过。但过去他遇到调查员,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双方也是就事论事,和和气气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调查员那隱藏在和善面孔下的真面目,只是一个眼神,自己竟然险些被嚇尿!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监控,一想到此时很可能就有一个人,坐在监控后面看著自己发出嘲笑,他就羞愤交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此刻心中大恨,一个三线分部的p5,竟然也敢这么狂妄!真当他们工程学院好欺负是吗!
老子要你三天之內,就乖乖站在人来人往的分部一楼大厅,当著所有人的面,向老子公开道歉!
这么想著,他倚著墙从兜里掏出个人终端,决定抢先一步发起投诉。
自始至终,他都丝毫没有反思,是自己因对方的级別和年龄起了轻视之心,故意敷衍被对方识破,才引发了这场本就毫无必要的衝突。
另一边,乔木拐过拐角,就把这事儿拋诸脑后了。
什么举报之类的,他也只是隨口一说,怎么可能真的为这点小事就举报他又不是写小说的。
无非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隨便糊弄的小屁孩。
对方要是愿意,就过两天再找他认真谈谈;要是不愿意,那就换个人,或者直接不与他谈。
不过从对方的反应来看,最后一个选项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如果对方根本不需要徵求他的意见,只是例行公事地过问,完全可以说“您的意见我已经记录下来了,之后会反馈给学院”之类的託词就好了,完全没必要这么忽悠他。
也正是对方拼命忽悠他点头的做法,让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是有著一定话语权的。
虽然不知道唐蒙之前为什么没提这茬,但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消息。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人的愚蠢。
周二早晨,他就收到了监察部的邮件,告知將对他被举报以暴力方式对他人进行人身威胁一事进行调查。
乔木顿时哭笑不得,看著邮件里短短几十个字,他甚至都懒得生气。
他乾脆直接反手一个举报,指责对方操纵话术、玩忽职守、恶意中伤。
隨后又发起一条针对学院招生办的举报,指责招生办在招生过程中向未成年人监护人隱瞒关键信息,就相关岗位存在较高工伤工亡风险一事,未尽到告知义务。
提交举报信息后,他就再次拨通了唐蒙的电话。
將事情扔到一边,等待事態发酵,自动倒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听上去很爽,却只是幻想。
这种態度的思想根源,其实就是幻想“万事都有全知全能的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天真到了极点。
既然决定要硬肛,那自然要团结盟友、准备弹药,增加己方的胜率。
那还不如不硬肛,直接私下找对方服软和解。
这样在大老爷那里,说不定还能落个“识大体”的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