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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品沅甚至都把乔木这个名字忘掉了,直到对方提起具体事例,他才回忆起来,是那个大同分部他挺喜欢的小伙子。
他是轴,但不傻。仅有一面之缘的人,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半年后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是为了交朋友。
客套了两句,他就以自己正在上班为由,让乔木直奔主题。
乔木既然是主动找上门的,自然不会不好意思,不过说话也要讲究策略方法。
例如同一件事,和唐蒙说时,就著重强调不会拖累对方,还会欠对方个人情;和徐主任说时,则要重点暗示自己有后台,表明贏面很大,稳赚不赔;和范鸿就可以真诚地有什么说什么;和张世光则乾脆说都不说,免得人家自作多情、胡思乱想。
和易品沅说的时候,乔木大致介绍了前因后果后,就描述了自己整整半年都在执行高风险项目,暗示自己不仅能力出眾,也从不逃避调查员的职责,面对危险从不退缩。
隨后又“心有余悸”地说起自己上个项目和同伴一起刚刚被自己人背后捅刀,自己更是被开膛破肚,事情现在都没了结。
然后再轻描淡写地说起这次事情的具体情况,三句话不离“舅舅、舅妈、家慈”,就是让对方相信,他们是关係非常亲密的大家庭,之间的亲情重於天;又透露了舅舅刚刚查出肺癌晚期,正在休养。
其实话说到这一步,只听那头易品沅提问和插嘴的方式与语气,乔木就知道已经足够了。
最后一步,他彻底表明了来意:他並不在意对方的投诉,当时確实有些衝动语气太冲,但那也是对方敷衍在先。
他想要的是学院对未成年调查员的培养,能更加公开透明,更加人性化,多和监护人沟通。
如果易工认识学院领导的话,希望能够居中带个话儿,他不是没事找事的刺头,只是一个护弟心切的哥哥。
这个要求,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个错。不是说它可行,而是它太“政治正確”了。你可以不做,但你不能拒绝。
至於易品沅,乔木不知道他这半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改变。不过他倒也没像之前那样义愤填膺,而是沉吟良久后,才答应自己会试著和自己熟悉的学院领导谈一谈。
乔木也是满口的感激。对方答应帮忙,就已经足够了。
联繫过所有能用得上的人后,乔木这才把注意力转向了別的方面。
他在积分商城给自己兑换了10天20课时的骑术培训,因为唐蒙通知,艾泽拉斯项目这个月就要正式启动了。在那种世界中,他们最好具备驾驭坐骑的能力,免得再像上次那样,去哪都靠两条腿。
当天下午,乔木又收到了监察部邮件,通知对他被投诉滥用暴力一事的调查暂缓,將在稍晚时候,与他发起的投诉併案调查。
此外他针对工程学院招生办的投诉,因不属於监察部管辖范围而不予受理,建议他向学院相关部门投诉。
乔木从善如流,找到工程学院监察办公室的对外邮箱,提交了投诉。不过他完全没指望对方会给出回应。
15日,监察部调查组与学院招生办工作组共同抵达大同,对此事展开调查。
说是调查,其实流程非常简单:分別让双方阐述了当时的全过程,並查阅监控。
乔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描述的,但他有思维宫殿,这事儿监察部肯定知晓。他的所有描述,不仅没有丝毫夸大,甚至与监控中双方的神態、动作乃至部分能够看清的口型,都完美契合。
他说到一半时,监察部的调查人员已经完全放鬆了,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事儿没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了。
旁边的两位招生办干部,脸色则越来越难看。
乔木完成敘述后,只在隔壁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和那个工作人员一起被叫了回去。
果然,监察部调查组组长宣布的结果,和他预料的完全一致。
不过大概是知道己方不占理,也可能是知道他还向学院投诉了,招生办又额外加了一条,他们会对当事员工进行批评教育,这次与会的不知名小领导,也代表学院向乔木表示真挚的歉意。
旁边的招生办员工一脸的鬱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人身威胁,本该是这次调查的受益者,没想到无论是调查组还是招生办,都不支持他的诉求,反而摆明了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让他难受的是,听科长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招生办竟然认怂了!
工程学院在公司內地位超然,自成体系,除了高管联席会,哪个部门都管不到他们。所以他们虽不指望发財,但胜在工作基本等於铁饭碗,待遇也很好。而且在部门鄙视链极其严重的公司中,因为谁都可以不鸟,他们一贯不用看外人脸色,也不太给其他部门面子。
而他之前的行为,虽然严格来说確实不合规矩,但私下里大家其实都这么做,甚至还会相互交换“如何快速『说服』监护人”的工作心得。
法不责眾已然是习惯成了规矩,他才会有恃无恐地进行投诉。
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么多年大家都这么做,谁被惩罚了既然没有,凭什么说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