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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產千亿》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除了摺纸果实的奖励外,他还收到了另一份奖励:
上交【血统因子】相关技术资料,奖励455大熊猫幣。
他之前上交可以阻止调查员结束项目的【海螺】,可是赚了468大熊猫幣。
这也大致证明了他的估计:血统因子这么重要的技术,却只换来了455大熊猫幣,说明公司手里是有类似技术的,这份技术应该是起到了很强的补完作用。
五號清明节休假,但乔木24號协助完调查,第二天就直接驱车回大同了。
因为去年一年事儿不少,先是他的事儿,然后又是三舅的病来得突然去得利落,紧接著成绩一向惨不忍睹,说不定得去读大专的佳佳又神奇地被保送了。
前一阵子家里长辈们聚一起吃饭,姥爷突然就提到好几年没村里上坟了,今年想要回去一趟。
说著说著,不知道谁就提出,去年一年是王家时来运转的一年,家里没信佛的,那肯定就是祖宗保佑了。
今年说什么也得去还愿。
顺便还要再许几个愿望。例如大舅大舅妈要许愿磊磊哥早点结婚生子,大姨大姨父要许愿琪琪姐找一份好工作安顿下来,二舅二舅妈要许愿露露高考顺利,三姨三姨父要许愿乐乐中考考上一中——这个难度最大。
乔木是没听说过祭祖还有许愿还愿的功能,不过他对这个也无所谓,就当是家族集体活动了。
毕竟他在太原待著也没事儿干,总不能跟著范鸿去参加人家的家族聚会。
27號一早,他还在赖床,就接到了视频通话的请求,一看是外部项目事业部群的视频会议,他看了眼自己的屋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早起的二老给关上了,门外也没有声音,应该是去上班和买菜了,才接了起来。
“乔工,你什么时候……你还没起呢”视频那头是任国良。
这位之前去大同分部担任过面试官,就是那时和乔木认识的。两人说不上熟,只能算是“认识”,谁也没想著主动结交对方。
到了太原他才知道,这位算是胡磊的人,是人家员工兴趣小组的一员。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铁桿死忠,不然在大同的时候少不得给他找点事儿干。
当然也可能就是聪明,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能在別人的地盘上当刺儿头。
反正他到了太原之后,也没和对方说过几句话,为数不多的话,除了对方最早的恭喜之外,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了。
“啥事儿”乔木看了一眼手机,会议人数2,就他俩,但对方的背景明显是会议室,“今儿有会”
任国良“啊”了一声,就问:“你今天还来公司吗”
“我来了,我在大同,过完清明再说吧。”乔木打著哈欠起床,也不避讳,穿著睡衣举著手机对著自己,往洗手间走。
“怎么回事手机给我。”画外音传来,画面一阵晃动,再固定时,脸已经变成了胡磊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对方隔著屏幕,眉头紧蹙地看著他:“你怎么这么早就撤了这还有整整十天才放假呢吧”
“对啊,就剩十天了,我保底也搞定了,不走干嘛”乔木將手机放在一边,也不在乎自己从屏幕中消失了,开始自顾自地挤牙膏。
那头传来几声轻笑,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我们今天开会,就你没到场。”胡磊的声音很不痛快。
“所以呢”牙缸接水,“胡工这是兼了人事的班儿”
你一个p9,凭什么管我p7的出勤
“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合適吗大家都在,就你一人不在场。”胡磊的语气越来越严厉,明显是在酝酿,要发飆。
“有什么不合適的开会也没提前通知我啊。再说了,制度哪一条说开会我就得到场了”
乔木刷著牙,含混不清地说著,顺便探头让自己重新出现在摄像头前,故意给对方翻了个白眼。
他是看出来了,这位今天是要找事儿。
“乔工……是通知了的,就在群通知里面……”任国良的声音有些尷尬。
“那算哪门子通知这年头有人不屏蔽工作群”乔木立刻以上级训斥的口吻说道,“什么叫通知传达到人,才叫通知!我现在出门搁大马路上吼一嗓子,指望新闻报导出来让你们都看到,算不算通知”
论不讲理,他可比视频对面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在行。
他在省部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多久没被人这么训过了!
一股子火气腾地一下子就窜上了脑门。
“你这是什么工作態度啊!你们大同分部出来的人,就这个样子啊!”
对面的声音直接调高了八度,乔木心中冷笑:真是土皇帝当久了,就这么两句就受不了了將来万一真给你分流了,到了真正的企业里,你不得一个月里就给自己气死
“我的工作態度,是我首位面试官教的,p10米一。您要是有不同见解,找她探討去,让她来纠正我。”乔木隨口扯虎皮做大旗,瞎诈唬人。
“您要开会,那就开,我还没听说过视频就开不成的。您也別搁这儿训我,我这个p7是我项目里一刀刀砍出来的,不是公司里拉帮结派拉来的。想仗著p9就训我麻烦您先让总部把这条规矩白纸黑字写出来。”
他吐掉嘴里的沫子,连珠炮似的:“您要是不服气,咱俩找个项目单练,也让我领教一下战斗类p9的风采。我允许您多带个助手,算我尊老爱幼。实在不行,您直接投诉我,也让我见识一下p9的能量。”
他还想再说什么,那边镜头一阵晃动,视频就被切断了。
他也不在意,直接低头开始洗脸。
这人就是土皇帝当久了,谁都捧著供著,时间久了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得了,数螃蟹的,就该横著走。
突然冒出个不搭理他的愣头青,他就懵了,心態就崩了。毕竟做了那么久的美梦,被当眾戳破,搁谁一下子都受不了。
归根结底,胡磊在山西的权位,其实是源自他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垄断性质的兴趣小组,也就是说,是来自所有调查员对他地位的认可——无论这种认可是不是发自內心的。
这种权位,既没有足够强横的自身实力保障,也没有更高权力层与暴力机构的背书。所以,他本质上玩的就是花花轿子人抬人的游戏。
当完全不依赖这种游戏,也从未向他们借力的外来户乔木登场,並拒绝抬他时,那层美妙却虚幻的泡沫,就被轻而易举地戳破了。
而他却完全无法在规则许可的范围內进行反制,只能想办法捞偏门,用下三滥的招数报復。可这种手段用多了,本身也会动摇他的权威性。
当然,这並不代表他的势力会因此而土崩瓦解。由错综复杂的关係网、大大小小的利益链结成的势力,不会如此轻易就瓦解。
但这对所有对胡磊满意或不满的人而言,依然是一个明確的信號:这傢伙,是可以被挑战的。你们的不满,是可以適当发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