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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这个午觉最终也没能睡成。
他迷迷糊糊才入睡,甚至还能听到窗外的动静时,就被一个电话给叫醒了。
来电的,是交警同志,是询问他是否將车辆借给一位没有驾照的女士。
乔木一听头都大了,只好乖乖起床穿上衣服去接人。
但到了后了解了情况,他脑袋都险些炸开:
那个观月惠美,用的竟然是国內的身份证!名字是於惠美,山东青岛人,而且身份证还是真的!
无证驾驶是要行政拘留的。为了不让对方再落个盗窃的罪名,他只能承认是自己借车给对方,这样一来,还要扣车。
乔木无奈,只好联繫公关部,买了一份社会服务。最终,他们又交了两千元的顶格罚款,才得以脱身。
“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观月惠美坐在车上连连道歉。
乔木已经无语了,不过反正罚款是对方交的,他也就损失了一点点雨燕幣和积分。
他现在更关注另一件事:“你没有驾照还敢开车还有,你的身份证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有驾照啦,只是没想到日中两国身为友邻,竟然互不承认驾照,真是麻烦死了,”对方理直气壮地抱怨著,“早知如此,买身份证的时候,就顺便再买一份驾照了。”
“买身份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乔木已经彻底无语了,“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能抓你去公安局立功了。还有,你的护照呢你不会是偷渡过来的吧”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一脚剎车停在路面,死死盯著对方:“你不会是nseic派来的间谍吧我需要向我们公司匯报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调查员出国度假很麻烦的,就是不想出来休息还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乱,所以才需要其他身份图个安静,这是常识!”观月惠美翻著白眼说道。
说著,她转过身子,侧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对著乔木一脸坏笑:“你该不会是特別听老师话的乖乖好学生吧”
乔木哼了一声,没理会她。
开了一会儿,对方突然问:“哎咱们这是去哪这条路好眼熟啊。”
他不客气地说道:“回住处啊,不然你打算住酒店”
“可是……”观月犹豫说道,“我的生活用品还没买呢。”
乔木缓缓降低车速,扭头看向对方。对方则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他重重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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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搞定那个安娜的麻烦,怎么又冒出来这么一个。
“晚上要不要叫范鸿出来聚一聚”这里不是主干道,他边掉头边问。
“不用了,先不要告诉他,”观月重新坐正,直接拒绝,“我打算找个合適的时机,给他个惊喜。”
掉过头后,乔木又看了对方一眼,没再说什么。
……
后面几天,观月惠美並没有在家里“放鬆”,乔木自然没机会一饱眼福。这几天他一直关注公司oa的行业资讯,与外界的国际新闻。
与日本有关的新闻有一些,但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度假哼,骗傻子呢……
乔木维持著警惕与期待时,同一座城市中的另一位调查员,这几天也很不好受。
胡磊在项目结束的第二天,终於联繫上了顏其平,拿到了项目人员的情况通报。
俄罗斯国家技术集团一方,也就是他私下里僱佣的“打手”,在项目进度达到一半时,在短短几分钟內,项目內人数由七锐减至零。
而新起点控股有限公司首人结束项目,则比俄国人晚了十一天,比项目结束也就早了五天。
也就是说,那个乔木,竟然凭一己之力,击败了七名调查员
这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虽然调查员的战斗力和级別並没有什么直接关联,从来没有级別越高战力越强的说法。
但战斗力,除了独特的天赋、优秀的强化能力,更重要的是丰富的战斗经验。这玩意儿是和执行项目的次数直接掛鉤的,自然就和调查员级別间接掛鉤。
而那个乔木,按照他从大同分部那边搞到的情报,那傢伙加入公司16个月,执行项目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五十次!
那点可怜的战斗经验,有什么用也就对付知根知底的剧情人物吧!
那他凭什么能以一敌七
他突然想起顏其平帮他搞到的情报里有一条,是说那傢伙很擅长提高剧情人物关係等级。
会不会是……找到了强援
他仔细看著顏其平发给他的时间表,立刻就发现了端倪:那傢伙,从珠世医院去任务目標地的时间太长了!多花了至少半个月!
这半个月……对方在干什么
会不会就是这段旅程,让他无意中遇到了某个强大的剧情人物,或者与剧情无关的原住民,引以为后援,帮自己渡过难关
胡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完全无法接受对方成为调查员不到一年半,就成为以一敌七的强者。
他也无法接受,对方首次执行项目,就能轻易和某个关键剧情人物打成一片,甚至並肩作战。
他更无法接受,自掏无数腰包,长期合作的那支俄国团队,其实外强中乾、实力很弱。
“歪打正著”“运气好”,是他唯一能接受的理由。
最关键的是,顏其平在项目中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刻返回珠世医院,並给他带来了另一份重要情报:
那个乔木,不仅从俄国打手的手下全身而退,还一口气完成了数个丙级委託。算下来,对方很可能完成了多个可选任务!
这就意味著,他不仅让对方吃个教训的目的落空了,就连不让对方完成可选任务的目的也没实现!
他的钱白花了!
胡磊此刻,只觉得自己胸中有著熊熊烈焰,能直接把整套房子焚毁!
昨天在食堂遇到那两个傢伙,他还以为范鸿是去安慰那小子的。
现在想起来,安慰为啥不去办公室那两个傢伙,分明是专门在食堂等他,朝他嘚瑟、示威的!
一想到这个,他就恨得牙疼。
顏其平那边也不让他省心,说什么当天有私事就先走了。说的好像第二天他主动联繫自己了一样。
要不是自己又是飞信又是电话的,他会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