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来的瞬间,苏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烫得惊人。
富冈义勇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很快被两人的温度焐热,
他的吻褪去了往日的温柔,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苏蘅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放在他腹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心跳,
每一次肌肤相触都像是电流窜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凑,贪恋着这份灼热的暖意。
“别乱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吻却未停下,只是力道放得更柔。
苏蘅偏要反着来,微微仰头主动回应,脚也不安分地轻轻勾住他的小腿,脚踝蹭过他紧实的肌肉,带着几分调皮的试探。
“我没有乱来呀,”
她松开唇,气息不稳地喘着气,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揽着自己腰的手猛地收紧。
富冈义勇眼神深邃得惊人,眼尾泛红,藏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他不再说话,低头再次吻了下来,这一吻愈发炙热急切,将满腔的情愫都融入其中。
苏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突然,富冈义勇猛地打横将她抱起,
苏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生怕掉下去,慌乱问道:“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窗边走去,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花海,风拂过花瓣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蝴蝶翩跹飞过,
可苏蘅却慌了神,脸颊通红地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娇嗔:“外面有人!会被看见的!”
富冈义勇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依旧抱着她走到窗边,
将她轻轻抵在窗棂上,窗外的光线透过薄纱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让他的轮廓愈发深邃俊朗。
“没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这里只有我们。”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的窗棂上,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富冈义勇低头,吻落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轻轻贴着她的软肉,动作带着隐忍的急切。
苏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又甜得发腻:“别在这里……。”
他像是没听见,吻顺着她的颈窝往下,落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落下浅淡的印记。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苏蘅浑身发软,覆上一层薄汗,手不自觉地滑到他的后背,
指尖划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份硬实的触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微颤。
“阿蘅……”
富冈义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这一吻像是解开了束缚的开关,
富冈义勇再也克制不住,抱着她转身走向屋内软榻,随即俯身覆在她身侧,双手撑在她两旁,眼神深邃地望着她,呼吸灼热。
吻再次落下,从唇瓣到颈窝,再到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珍视。
窗外花海依旧随风摇曳,沙沙声伴着屋内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苏蘅偶尔溢出的细碎轻哼,静谧又缱绻。
身下的床单贴着她的后背与大腿,带着淡淡的濡湿感,让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喉咙里干涩得发疼,她恍惚间记得,方才情意正浓时,这个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的人,曾一次次为她递过温水。
可身后的他却像是不知疲倦,胸膛始终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耳后,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蘅实在撑不住了,鼻尖一酸,压抑许久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带着淡淡的咸味。
“怎么了?”富冈义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未平的粗重,气息拂过颈侧,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动作顿了顿,环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放松,指尖带着试探的温柔,轻轻摩挲着她酸痛的腰侧,像是在安抚。
苏蘅哽咽着,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好累呀……”
富冈义勇的呼吸在她颈间顿了顿,随即低沉的声音响起,裹着未消的炙热气息:“再等等。”
“……!”
苏蘅心头涌上一股又气又委屈的情绪,她明明已经累得快要散架,眼泪都止不住了,他却还要坚持,
眼泪流得更凶了,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呜咽声变成了明显的哭泣。
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吸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身体轻轻颤抖,
身后的富冈义勇像是被她的哭声刺激到,呼吸骤然变得更重更急促,喷洒在她皮肤上的气息愈发灼热,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别哭。”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掩的慌乱和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这话像是火上浇油,苏蘅哭得更凶了,哽咽着控诉:“你是……你是坏蛋!呜呜……我都这么累了……”
声音里满是委屈,带着哭腔的软糯,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勾得人心头发软发烫。
哭着哭着,浓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眼皮重得像挂了千斤重物,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