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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岩听完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就不淡定了。
眼镜儿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那是相当的厉害,他自认为不是眼镜儿的对手。
而眼镜儿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但凡上了头,谁劝都不好使。
就从诗人的讲述当中,他就能想象得到,当时眼镜儿那得多愤怒。
就寻思吧,都一脚能给人踹到窗户外边,那力道得有多大?
三层楼高度估计有九米,加上窗台差不多十米,就正常人正常跳,都得摔够呛,断个腿儿断个胳膊啥的都很正常。
那就更别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带着惯性和冲击力从窗户上摔下去了,保不齐脑袋着地,直接人就没了。
只能说眼镜儿太过于冲动了,为了五万块钱,把事儿整这么大,有些不值当。
当然,王岩这是站在他现在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人往往见惯了大钱以后,感觉三万五万的也不叫个事儿,或者说眼界提高了,格局也就跟着大了,那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但这五万块钱对于眼镜儿和诗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他们父母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甚至里边还有借的亲戚朋友的钱,这五万块钱,那就是命。
“大岩,你看能不能……让你领导帮忙问问。”眼镜儿终是开了口,看向大岩的眼神有些复杂。
去年他和诗人主动离开的时候,他觉得王岩是不是穷疯了,怎么什么人都敢跟,什么事儿都敢干。
在他看来,他们这些人就应该本本分分的找个工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大半年过去了,他俩的工作依旧没有着落,反倒被人骗走了钱,又动手给人伤了,生死未卜。
而王岩却好像脱胎换骨了似的,没有了之前在工地常年风吹日晒的那种黝黑感,整个人红光满面,穿衣得体。
关键还买了房,买了车,张口就问他俩是不是要借钱,显然,人家并不差钱。
如此一来,他心里顿时就有了极大的落差感。
王岩把烟头扔出窗外,盯着眼镜儿和诗人看了两秒,沉声道:“帮忙问问行,那你俩得先告我啥想法儿?人死了怎么整?没死又怎么整?”
“我……”眼镜儿转回头和室人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从两人的脸上明显能看出迟疑,显然还没想好。
“你俩先得去明白一个事儿,不管人死没死,都得进去蹲,只不过蹲的时间长短的问题,那你说问与不问又有啥意义?”王岩又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眼镜儿脸上闪过决然之色,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那算了,不问了,我直接自首去,一人做事一人扛,和诗人没关系。”
“你他妈有病啊!”诗人直接给了眼镜儿一杵子,又拉住了对方的胳膊,“万一人死了,你还进去挨枪子呗?你就不想想我老叔跟我大姨么?他俩就你这一个儿子,你要进去了,他俩咋活啊?”
“那他妈现在能有啥招儿?咱俩跑路呗,当逃犯啊?”
“我是没招儿,但大岩明显有招儿啊,你听不懂话咋的?”
还是诗人心思活泛,听出了王岩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