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之中,如今恐怕已经有不少的势力已经前往传说秘境之中。
他们为了等霍灵飞,停顿了数日的时间。
不过,如今有霍灵飞在,只怕这个时间要被大幅度的缩短。
按他们所知。
蓬莱岛以及其他的大势力已经比他们提前去往传说级秘境,但极其有可能跟他们一样受到妖魔的攻击。
见此情况。
一眾大宗们脸上隱隱有些兴奋。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霍灵飞的真实战力。
而蓬莱三仙如今不可能出元武,这次传说级秘境率队的也只是巔峰大宗率队。
以霍灵飞的实力,恐怕足以將其碾压!
“呼哧——”
霍灵飞做完这一切,感受著自己体內的亏耗,还在可控范围之中。
隨后不由得轻吐出一口浊气。
极其恐怖的身形缓缓盘膝而坐,不断控制著周围瀰漫的魔气。
柳源双眸中散发著精光,见到霍灵飞在调息便没有打扰,隨即也缓缓坐落在一块蒲团上。
眼前的景象不断交织著。
不知过了多久。
无比滚烫的熔岩领地被越过,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沙尘滚滚,周围的一切瞬间就被浓厚的沙子淹没。
滚滚尘土覆盖。
隱约间,似乎能够看见,远处有无数的城市浮现。
但是定睛一看。
却能够看见,那些建筑无比的衰败,滚滚的沙尘將其覆盖,无数的建筑残骸密集。
旧时代的建筑...
霍灵飞的双眸缓缓睁开眼,感受著周围的变化,隨即便注意到远处的城市。
他看著那些陌生的建筑和城市,嘴角不由得喃喃。
这赫然是元武之外所存在的城市。
不过。
如今被妖魔占据,整个城市早已经荒凉,无数的建筑残骸衬托出当年似乎经歷了某种恐怖的袭击。
甚至以霍灵飞的眸光,还能够看到覆盖在废墟之下的白骨。
见此,他的双眸不由得有些愣神。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旧时代建筑。
虽然他们云海,有以前残留的旧时代建筑,但是早已经变化极大,与真正的旧时代城市相比早已经不太一样。
“旧时代达州。”
在身旁。
柳源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不由得睁开双眸,当看见远处的城市后,不由得缓缓开口,
“已经进入了其他大妖魔的领地了。”
他似乎望著那片被黄沙覆盖的城市,眼神中也有些出神。
身为大宗,他自然也经歷过妖魔大战的年代。
但是元武之外的城市陨落早已经是数百年前了。
那些人族遗失的土地早已经淹没在歷史的长河之中。
“你要记得...吾人族,当年的领土何其辽阔,若以后有机会务必要完成当年的未完成的事情。”
柳源就这样静静的看著,脸上似乎有些情绪,但是很快就被压下。
驱逐妖魔,恢復人族的疆土,何其容易。
若是容易,就不会数百年至今,他们人族依旧蜷缩在如今的元武之中了。
元武中,也就不会时时刻刻有妖魔出现了。
元武外十大妖魔镇压著。
而他们元武之中,如今不过也就只有三尊第三步,自保都有些困难,更別说还要面临十大妖魔。
也幸好十大妖魔自妖魔大战以来,一直在沉睡之中。
很少会甦醒。
否则整个元武如今恐怕也是另一番景象了。
他注视著霍灵飞,这已经是他们元武之中,天赋最妖孽的存在了。
如果能够顺利发展的话。
突破到第三步至少也能够做到元武第一!
但那时候,他们元武四尊第三步,霍灵飞一人便能够抵挡住至少两头大妖魔。
柳源双眸透露出精光,他丝毫不怀疑霍灵飞到时候的战力。
璀璨真筋的极限还未达到。
霍灵飞的肉身如今只怕已经能够比肩妖魔,若是到那时候,他都没法做到。
整个元武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听见柳源的话。
霍灵飞脸上沉默了一下,隨后缓缓说著,“太师祖...我会做到的。”
“我会將那些该死的妖魔全都碾碎。”
闻言。
柳源的脸上笑了一下,似乎並没有將霍灵飞这番话当一回事,只是说著,“有这心就好。”
他只当这是霍灵飞的雄心壮志。
毕竟想要真正收復整个元武丟失的疆土,恐怕只有一个霍灵飞还不够。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笑著说,“老夫当年也有跟你一样的梦想。”
他当年也有过这样的梦想,初出元武,见到旧时代的城市会有如此抱负很正常。
但是当他成为大宗,便知道这个世界的广阔。
凭藉著一人的力量,不足以改变一切。
“你可知妖魔的来源”柳源看著霍灵飞似乎察觉到他神色之中並没有多在意。
自然知道他心中骄傲。
他的话语落下。
霍灵飞的脸上似乎有些愣神,“妖魔的来歷”
他想到这,面色顿时就变动了一下,脑海中陷入了沉思。
似乎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想到过妖魔的来歷,而且也没有任何妖魔来歷的消息流传。
仅仅只有数百年前妖魔突然间降临的消息。
见此情况。
柳源笑了一下,“不知道很正常,这消息毕竟被封锁在了元武。”
“也就只有大宗才能够接触。”
他淡淡的说,
“我们所处的世界,在妖魔口中被称为一重天,而在上面则是被称为二重天,妖魔便是从二重天而来...”
“数百年前,二重天与一重天相撞,妖魔撕裂屏障直接降临一重天,你如今看到的十大妖魔不过只是其降临在这里的前锋罢了。”
柳源脸上平静,似乎並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若是第一次听自然会被震撼。
不过如今他早已麻木了。
他的话语落下。
霍灵飞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震撼。
他听到柳源的话,一时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直到良久后。
他才不由得反应过来,“一重天,二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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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倒影中。
一张毫无血色但却异常绝美的脸陡然映照在玻璃上,鲜红的血浆不断滴嗒嘀嗒的垂落,血色长裙在血光之下衬托得异常悽美。
泛白的眼珠注视著眼前地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