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合同有什么用？

连个公证都没有，更没有法律效力，签了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你……你以为一份合同就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陈烬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缓缓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啊——！”

塔尔勒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再说最后一遍。”

陈烬的脚底板，在他的手背上慢慢碾动，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签了它。”

“或者，我换个人来签。”

这句话，比任何酷刑都让塔尔勒感到恐惧。

“我签！我签！”

塔尔勒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半点国家领导人的尊严。

他用那只没被踩断的左手，哆哆嗦嗦地抓起笔。

在文件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他落笔的最后一刻。

一道无人可见的微光，从合同上瞬间亮起，然后没入了他的眉心。

塔尔勒的身体猛地一僵。

“叮！”

“契约成立！”

“目标：塔尔勒，已成功绑定为‘撒旦小队’外围成员。”

“忠诚度：100%（绝对服从）”

陈烬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缓缓抬起了脚。

塔尔勒顾不上自己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恭恭敬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然后对着陈烬，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态，比见到亲爹还要虔诚。

“主人。”

“请您吩咐，塔尔勒愿为您做任何事！”

陈烬淡淡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很好。”

陈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明天。”

他开口了。

“准备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合同，让Y国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权力官员，都给我签个字。”

“内容无所谓，哪怕是进口一批茶叶的订单。”

“我要的，是他们的亲笔签名。”

塔尔勒此刻对陈烬的命令，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般的服从。

他根本不会去思考为什么，只会想着如何以最高效率完成。

“是！主人！”

他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应。

“我明天一早，就让所有大臣、国防部所有高级将领，全部到领导府签署文件！”

陈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还有。”

“现在，立刻，制止外面的一切暴动。”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所有对华人动过手的暴徒，一个不留，全部抓起来。”

“明天，我要看到一场全国直播。”

“直播内容，就是枪决这些杂碎。”

塔尔勒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

用雷霆与鲜血，宣告新的秩序！

“我明白了，主人！”

“您的意志，必将得到最彻底的执行！”

塔尔勒再也顾不上自己那只废了的右手。

用左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我是塔尔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