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轻缓漫过楼道,落在榆木展示架上,昨日核对清理完毕的针织旧物整齐陈列,藏青色针织帽、米白色针织围巾等裹在透明防尘袋里,标签与便签整洁规整,防护膜泛着柔和微光。长桌旁依旧铺着米白色绒布,林野备好细头无尘棉签、软毛刷、小巧的塑料夹子,正坐在矮木凳上专注忙活——浅灰色棉布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间三颗杨木珠被晨光晒得温热,指尖捏着软毛刷,轻轻拂过防尘袋表面,细致检查是否有褶皱、松动,偶尔用夹子轻轻调整防尘袋的松紧。今日他的身份是针织旧物防尘袋细致检查与松紧微调师,核心便是逐件检查每一件针织旧物的防尘袋,排查褶皱、松动、轻微破损,微调松紧度确保贴合旧物不松散、不紧绷,全程只重复细碎活计,不添新动作、不推新剧情。
“小林,早啊!今天这是检查防尘袋、调松紧呢?”张奶奶提着竹篮缓缓走来,老花镜系着浅米色棉线,藏青色布衫袖口的碎花绣纹清晰可见,腕间银镯随脚步轻响,指尖捏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软布。她俯身凑近展示架,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防尘袋上,语气细致:“可得仔细些,防尘袋松了挡不住灰,紧了又会压坏针织旧物,检查时别用硬东西碰,免得刮破袋子。”
林野侧身扬起温和的笑意,眼底的专注未减,语气温柔舒缓:“张奶奶早,我正检查防尘袋,顺便调调松紧。您看这顶针织帽的防尘袋,稍微有点松,我用夹子轻轻固定一下,既不松散,也不会压到帽子。”他指尖捏着塑料夹子,轻轻夹住防尘袋边缘,动作慢而轻柔。
“好嘞好嘞,这样刚好。”张奶奶笑着点头,把手里的软布放在长桌上,“这布软和,要是防尘袋上有细灰,用它轻轻擦比毛刷更稳妥,别擦太用力,免得刮花防护膜。还有你调松紧的时候,记得多试几次,确保不松不紧,咱们可不能委屈了这些旧物。”
“您放心,张奶奶,我会的。”林野轻轻点头,拿起软布,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防尘袋表面的细灰,“我每一件都会仔细检查,先擦灰,再看松紧,不合适的就慢慢微调,绝对不会刮破袋子,也不会压坏旧物。”
“小林,我来帮你递棉签和夹子吧!你专心检查、调松紧,不用分心找工具。”王阿姨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语气亲切温和,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她提着熟悉的深色木盒,浅蓝色棉布衫上沾着些许线绒,袖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针织顶针,指尖还沾着一点点淡紫色棉线,想来是刚做完针线活。她俯身看向长桌上的物料,满眼赞许:“你这孩子,做什么都一丝不苟,检查防尘袋都这么细心,比我当年缝衣服还用心,我当年可没这份耐心慢慢微调。”
“谢谢您王阿姨,有您帮忙更省心。”林野抬头笑了笑,眼底满是暖意,“您刚做完针线活吧?我看您袖口还别着顶针,指尖还有线绒呢。您当年缝衣服,是不是也会慢慢调整针脚,生怕太紧太松?”
“是啊是啊,刚给一件旧针织背心锁完边就过来了。”王阿姨笑着递过一枚塑料夹子,语气感慨,“可不是嘛,缝衣服针脚紧了勒得慌,松了又不结实,就得慢慢调,你调防尘袋和我调针脚一样,急不得。这些针织旧物娇贵,松紧调不好,时间长了就会变形,你可得多上心。”
“您说得太对了,王阿姨。”林野一边用夹子微调防尘袋松紧,一边轻声说道,“这些针织旧物都是大家的心意,防尘袋不仅要挡灰,还要保护好旧物,松紧必须调合适,我会慢慢试,不着急。”
“可不是嘛!”王阿姨转头看向张奶奶,语气里满是怀念,“张奶奶,你还记得不?当年咱们楼道里的针织旧物,没有防尘袋,放久了全是灰,有的还被压得变了形,要是那时候有小林这么细心,咱们的旧物也能保存得更好。”
“怎么不记得!”张奶奶立刻接话,目光温柔地看向米白色针织围巾,眼底满是回忆,“可不是嘛,那时候条件不好,只能把旧物随便放在柜子里,时间长了又脏又变形,心疼得很。现在小林这么用心,帮咱们检查防尘袋、调松紧,这些旧物就能一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了。你检查到我这条围巾的时候,可得调松一点,别压皱了针脚。”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扛着工具袋走来,粗布短褂的衣角沾着细碎木屑,手里拿着几枚备用的塑料夹子和一卷窄窄的透明胶带,动作憨厚稳重。他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工具袋,把夹子和胶带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大家早啊!我昨天想着,你今天要检查防尘袋、调松紧,可能需要备用夹子,还有这胶带,万一防尘袋有轻微破损,就能临时粘一下,就找了这些东西送过来。”
“太感谢您了李叔,您想得太周到了,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林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李叔,眼里泛起感激的笑意,“我正愁备用夹子不够,这胶带也刚好能用,万一有轻微破损,就能临时修补一下,太谢谢您了。”
“嘿嘿,不用谢,举手之劳,能用上就好。”李叔笑着挠了挠头,擦了擦衣角的木屑,俯身看向针织手套的防尘袋,语气珍视,“小林,你检查这双手套的防尘袋时,可得仔细点,这手套的针织线比较细,防尘袋紧了容易压变形,松了又挡不住灰,你多调几次,确保合适。这可是我当年给孩子织的,我一直舍不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