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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丝毫没有在意丽萨的嘲讽。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那枚水晶纽扣，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既然我们的父亲可以被这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丽萨微微一怔的、近乎冰冷的重量，那么我相信，你也一定有办法救出卡莲。

他顿了顿，碧蓝的眼眸里映着烛火，也映着某个看不见的、遥远的方向。

事成之后，我们保证远走高飞——绝不觊觎你看中的主教之位。

丽萨。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梦。

丽萨沉默了。

她望着眼前这个幼弟，望着他眼底那种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近乎疯狂的执念，忽然轻轻笑出声来。

唔……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呢。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让奥托心口发紧的、近乎玩味的轻快，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帽檐的羽毛。

不过啊——

她慢悠悠道，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让奥托无法忽视的、近乎危险的锋芒。

我的好弟弟——

她向前一步，黑色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一条正在缓缓收紧的、温柔的绳索。

即使前任主教已死，下任主教也不能在仓促之间就撤销如此重要的死刑判决。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某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近乎冰冷的重量。

这事关个人在特定圈子里的威信……你明白吗？

奥托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丽萨的话。

不愿相信……

即使毒死了父亲，即使铲除了所有挡路的人，她依然不愿意……

放卡莲一条生路。

……你不愿帮助我。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哎呀，别急嘛，奥托·阿波卡利斯。

丽萨的声音带着蛊惑，金色的眼眸里映着烛火，也映着奥托骤然苍白的面容。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算计，藏着贪婪，藏着某种让奥托心口发紧的、近乎冰冷的轻蔑。

我并没有说不打算放你们一条生路呀？

她顿了顿，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抬起奥托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只要……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带着某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近乎危险的温柔。

你愿意弄脏自己的双手——

奥托的身体僵住了。

他望着丽萨，望着她眼底那种让他既恐惧又无奈的、近乎疯狂的执念，忽然感到某种无法言喻的、近乎窒息的寒意。

弄脏双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成为她的帮凶，意味着他要替她铲除更多的障碍，意味着他要……

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