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研究了一个月,依旧没研究出任何名堂。
但这一个月的经历,却让他对令牌上刻着的那个道字,有了全新的理解。
求道二号返航舱降落在中南山基地的地下机库中。
舱门开启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待命多时的地勤人员和穿着全套白色防护服的医疗团队。
迎接第一批从外星归来的英雄们的,是一套严苛到近乎繁琐的隔离审查流程。
他们十个人,被单独安置在全透明的隔离观察室里。
全天24小时,他们的每一项生命体征。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被连接在身体上的传感器精准地记录下来。
食物是通过传送口送进来的、毫无味道的营养膏。
“怎么样?那个安慰奖,研究出什么名堂了吗?”
隔离的第三天,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刘飞。
他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隔着一层厚厚的防爆玻璃,对着隔壁的张猛说道。
张猛正对着墙壁发呆,听到刘飞的声音,他只是瞥了一眼对方,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青铜令牌。
这块令牌已经被他盘了三天,表面都快包浆了,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块普通的青铜疙瘩。
“没有,那些科学家不是说要研究吗?也没见他们来拿。”
他闷声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仪器。
“拿不走的,昨天夜里,有两个人穿着那种白色袍子进来,想把那令牌拿去化验,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玩意儿刚离开你手半米远,就自个儿飞回你枕头边了,他们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最后只能放弃了。”
刘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张猛低下头,看着掌心的令牌,陷入了沉思。
在他们看不到的保密级别更高的实验室里。
几位顶尖的物理学家和材料学家,正围着这三块令牌的完整数据报告,激烈争论着。
“无法分析其材质构成,不属于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种已知物质。”
“它的内部结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序列,但非常稳定,甚至可以抵抗强激光切割。”
“绑定的特性确认,一旦与特定个体建立联系,除非主体死亡,否则无法通过外力剥离,我们在对李明的那块令牌进行非接触式取样时,观察到了轻微的空间扭曲现象。”
这份报告的最终结论是:这是一种以他们现有科技完全无法理解的造物。
另一边,刘飞他们带回来的那些传承感悟,则在调查局总部引起了轩命大波。
武道大学那间属于钱教授的实验室里,几乎24小时灯火通明。
钱教授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上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
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凡武第三境的存在,证明了他走的路,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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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一周的隔离期很快就结束了。
确认所有队员的身体数据一切正常,并没有携带任何未知的星际病毒后。
他们终于被允许离开基地,回归正常的生活。
张猛作为队长,需要留下向上面做详细的述职报告。
临走前,他把所有队员召集起来,交代了几句。
“这次的任务评价很高,你们每个人的贡献点都已经打到账户上了,假条总部也批了,可以回家好好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