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干脆利落,不伤及普通凡人的性命,但所有负责守卫的金丹修士,要么离奇失踪。
要么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修为大跌,再难寸进。
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但就是抓不住。
那个新晋的元婴,在这片属于叶家的土地上随意进出,把他们所有人都当成了猴子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云鹤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
强大的法力震得整个密室都嗡嗡作响。
他堂堂一个化神期的大修士,到这下界本以为能过上老祖宗般的生活。
没想到现在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土着元婴修士,搞得焦头烂额。
想去追杀,可对方掌握着诡异的空间神通,来无影去无踪,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着。
打又打不着,防又防不住。
这种憋屈的感觉,他已经几百年没有体会过了。
就在他烦躁不已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袍,面容阴鸷的金丹后期修士走了进来。
他是云鹤的心腹,也是这总督府内,除了他之外权力最大的人。
“真君,刚刚收到坊市那边的密报。”
“说。”
“各大坊市的散修,最近都在私下里议论这件事,言语间,对那个神秘元婴多有推崇,称其为侠盗,甚至还有人开了盘口,赌那个神秘元婴下一次会袭击我们哪个产业。”
心腹修士的声音有些干涩。
“侠盗?呵呵,好一个侠盗。”云鹤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知道,这帮一直被仙门和世家瞧不起的野狗,现在肯定都在幸灾乐祸。
巴不得看他们叶家的笑话,巴不得那个神秘元婴多闹出些动静来。
“传我的令,就说经过调查局和仙门联手排查,已经有证据表明,那个所谓的魔头,在各大坊市中安插了内应,并且有多名散修与之勾结,为其提供情报和销赃渠道。”
心腹修士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
他知道,这是真君准备要拿那些不长眼睛的散修开刀了。
“属下明白了,不知真君的意思是……”
“即日起,对所有在册的坊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肃清整顿。
清查所有来历不明的修士,严禁任何形式的私下交易。
所有店铺的税率,上调三成,就叫治安维护费。
还有,告诉那些坊市的管事,若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再传出什么不利于总督府的谣言,他们也不用干了。”
云鹤一条条命令下达,不带任何感情。
既然抓不住那个元婴,那就把火烧到这些蝼蚁的身上。
他不信,在这样下,那个所谓的侠盗还能得到任何情报。
甚至他还能逼出一些真正的内应出来。
命令很快就传达到了夏国各地大大小小的修仙坊市。
申城坊市,那间曾经属于丹阁,如今挂着叶氏药业招牌的大楼下。
以往热闹非凡的交易大厅,此刻却是气氛凝重。
一队队身穿叶家制服的筑基修士,手持着寒光闪闪的法器,正在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王林站在队伍的末尾,他身前的散修,正因为储物袋里有几株没有正规来源证明的草药。
而被守卫粗暴地推到一旁,登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