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散修里的名声,可比之前好多了,他们都快把你当成活菩萨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一群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的蝼蚁,也配评价我?”
“但他们的行为,确实给你打了不少掩护。”
“叶家现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追查那些模仿犯的身上,反倒让你清静了不少。”
确实如此。
天下大乱,浑水摸鱼。
那些打着他旗号四处劫掠的散修越多,他就越安全。
这对他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省去了他不少麻烦。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颗硕大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兽心脏上。
这是他从一头金丹期凶兽体内取出的。
足够他炼制一炉冲击元含婴中期的丹药了。
他伸出手,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升起。
那些模仿者的闹剧,他不感兴趣。
这天下如何,也与他无关。
他要做的,只有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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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总督府。
一叠堆积如山的玉简摆在云鹤真君的面前。
每一枚玉简,都详细记录了一起发生在过去半个月内的袭击事件。
从西南边陲的灵石矿场,到东海之滨的养殖场,再到北方用来培育耐寒灵植的暖棚。
叶家遍布在夏国各地的产业,几乎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骚扰和劫掠。
手法与之前那个神秘元婴极为相似,都是悄然潜入,速战速决,抢完就走,绝不恋战。
现场总会留下几具被一击毙命的护卫尸体,以及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什么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落款千奇百怪,有自称道祖座下行者的,有自称丹皇旧部的。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会在最后补充一句。
这件事的主谋,是那个与叶家为敌的神秘元婴。
云鹤真君拿起一枚玉简,用神识扫过。
里面的画面,是隶属于叶家的一处位于江南的水产养殖基地。
基地里用来圈养一级凶兽金丝鲤的灵池,被人强行破开。
数千尾价值不菲的金丝鲤不知所踪。
几名负责看守的筑基期修士,身首异处,死状凄惨。
而在灵池的石壁上,用血淋淋的兽血写着几个扭曲的大字。
“鱼,我吃了,人,我杀了。”
“元婴侠盗,林凡绝笔!”
“荒谬!”
云鹤真君将玉简狠狠摔在地上,玉简应声而碎。
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岂能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那个神秘元婴虽然行踪诡秘,但其出手,必定伴随着那股纯粹而又霸道的灵力波动。
而这些袭击现场残留的气息,驳杂混乱,分明是出自不同人之手。
而且其中夹杂着大量武者的真气痕迹。
这分明是一群不成气候的乌合之众,在打着那个元婴的名号,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