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这事弄得
“哈哈!道友,我都以为你不会来了!”
祁岩笑容豪爽,又虚引东南的方向,示意边走边言。
“承君之诺。”
陈贯向著东南动身,二人於高空匯合,又继续向著东南方向飞。
“但此次不太一样——“”
祁岩笑容不减,只是语气中却带有了一些郑重,
“实不相瞒,为兄之前已经等了你多日,且见到了斩妖司內的人,並问了一些关於你的事。”
他说著,也没有隱瞒道:“通过和那司內的郑大人交谈。
虽然他说司內不再追捕你,但为兄感觉他没有讲实话。”
“道兄的意思是”陈贯放慢了一些速度,“此次不去齐城”
齐城,就是齐朝的帝城。
並且在之前,陈贯就想著,找到祁岩以后,大概率是去往齐城。
因为他是侯爷,还是齐城的侯爷。
住的府邸就在齐城。
之后,齐城的斩妖司与城內的资料什么的也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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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听祁岩道兄的话,好像是计划有变。
“齐城是不能去了。”
果不其然。
祁岩很快就否定道:“虽说如今三朝已经不再追拿,但斩妖司看似还有点苗头。
如今,也不知道是斩妖司自己的意思,还是皇室有命。
在不具体知情况之下,你我如此明目张胆的过去,总归是坏了三朝皇室与斩妖司脸面。”
祁岩说话很直白。
陈贯也听明白了。
不外乎是,许多事可以悄悄的做,但明面上大家都要脸。
真要大摇大摆的去人家地盘,不亚於溜人家几年后,又跑到人家家里嘲笑。
“还真没考虑这个
陈贯之前想的更多是大家默许了。
再加上侯爷在这,料想事情也不会太复杂。
大不了就是做个安分的平民,好好在侯爷家学习。
如今,还真不知道他们仍然不放弃的在查自己,不惜继续浪费人力物力的在查。
这在正常的逻辑上是无用功,也是说不过去的铺张浪费,以及得罪自己。
可现实,就是这样。
丝毫不合逻辑。
要不是祁岩道兄这一说。
自己虽然也一直小心,虽然感觉他们不会放弃,但直到现在才是百分百肯定。
一日后。
陈贯跟著祁岩,来到了距离齐城两千里外的一处山野。
“贤弟,齐城咱们虽然去不了,但这里也是山清水秀!
且你看那山,相传在四千年前,那还是一座枯山,寸草不生———“
空中。
祁岩指著脚下的青山绿水,又为陈贯介绍著这里的美景与歷史。
当飞著飞著,听著介绍。
陈贯也看到这山野很广,且里面也不是没有人烟,而是不时也能看到一些人在打猎。
尤其在一些较大的空地上,还有一些小村子,以及荒野客栈与茶摊。
算是大山野和小小村镇的结合。
直到来到山野深处,这里才是真的没人烟了。
因为这里的山石太多,又是悬崖峭壁。
偶尔只能看到一两位江湖高手,在这些山峰之中观景游歷。
而到了此处。
祁岩指了指前方山下的一处大院子。
院里正有一位练拳的少年,
他看著十五左右,皮肤白净,长相颇为秀气。
但挥拳时的一举一动间,气质上却颇为阳刚凶猛。
“我晚辈『祁雷”,正在此处等他的贵人『老师”。”
老师就是单纯的教修炼,教的是『课堂学生”,不怎么掺和因果。
师父,则是磕头拜师,收的是『膝下徒弟”,有因果牵连。
祁岩一开始就准备了,不会拿此事说事。
且他说著,又笑道:
“此人也是我的义子,从小我將他带大。
如今他认贤弟为老师,你和我也算是一种亲上加亲。”
祁岩对於陈贯的观感不错,还是想和陈贯一直打交道。
“能和道兄亲上加亲,是在下荣幸!”陈贯也是比较喜欢和这位老大哥玩,感觉两人挺能聊得来的。
又当说完这句。
陈贯当想到什么,又问道:“我学生的父母是”
陈贯问这些,倒是没有继续攀关係的目的,单纯就是好奇。
当然,如果学生的父母出事了,也没有什么彆扭。
因为大家都是修士,对於生老病死之事,倒也没有那么多忌讳,
“此事——”只是祁岩好像不愿在此多说,而是先指了指下方院落,
“贤弟,不妨先见见我义子。
关於他父母之事,三言两语难以说清。”
“好。”
陈贯被他说好奇了,也就先跟著他飞往下方院落。
此刻,正在院里祁雷听到不加掩饰的风声,也將目光看向了天空,
“义父!”
他看到来人后,恭敬抱拳。
隨后当陈贯二人落在院落。
他又將目光看向了陈贯,是一副好奇,又想去“认老师”的感觉。
他看著岁数只比我大一些难道就是我义父所言的老师
那位传说中的南海妖王
他很好奇。
且隨后祁岩所说的话,也让祁雷的好奇,变为了激动,
“雷儿,这位先生,就是你天天所念叨的南海妖王前辈。”
他说著,又打趣道:“如今见到你老师,怎么不行学生礼”
“龙前辈!龙老师!”
这祁雷倒是会说话,上来就是两个『龙”字,且也立马拱手行礼。
“嗯。”陈贯听的开心,对於这位学生的第一次观感,也是不错的。
祁岩看到义子见外礼后,则是向义子吩附道:“你且先练著吧,我和你老师有话说。”
“是”祁雷不多问,且又向陈贯行了一个告別礼后,就走向了旁边的院角,开始盘膝打坐,感悟天地间的雷属。
他打拳,只是常规的锻炼身体。
实际上他是灵修。
只是还未凝聚气感而已。
“贤弟。”祁岩看到祁雷走远以后,虚引旁边的屋子,
“你我聊聊”
“请。”陈贯以为是关於学生修炼与资质上的事,於是很快进屋。
陈贯还是比较实在的。
既然过来办事,想请侯爷拿秘籍。
又是过来教学生,那就得拿出態度与诚意。
只是。
刚走进屋子。
祁岩却將房门稍微掩上了一些,並一边指著旁边的茶几,一边神神秘秘用灵气隔音道:
“贤弟,为兄之前说过,要和你讲我义子的事。
如今地方清净,倒是可以与你言说了。”
“这么神秘干什么”
陈贯心里一动,想著这里该不会有什么离谱的身份背景吧
比如祁雷的爸妈分別是什么隱秘门派的圣子和圣女。
然后忽然认识,又从恋爱到生娃。
最后师门发现,棒打鸳鸯,把两人打没了,但两人也拼尽全力把孩子送出去了。
之后,祁岩捡到了。
陈贯思索著,看了看祁岩欲言又止的难言模样,也是下意识皱眉问道:
“道兄,这———你———你莫不是真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
陈贯说著,用背影挡著未完全关上的房门,並用眼色撇了撇后方正在院里练功的祁雷,
“他的背景——很大”
“你都知道了!”祁岩听到此话,却是好奇的看向陈贯,
“我自认为祁雷的事,没有透露给太多的任何人。”
他言到此处,带有探究的神色看向陈贯,
“尤其我所告诉的人,应该都不认识你,且他们也是能守住秘密的人。
而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背景很大很麻烦”
陈贯听到真的是,倒是有点无语了。
“乱猜的。”
无语归无语,但来都来了。
陈贯还是认命的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分別给自己与道兄倒上茶,
“但关於道兄义子的再多具体事,我就不知道了。
还请道兄讲讲吧。”
陈贯倒是被他说好奇了,將茶杯推给祁岩,
“我也帮你守秘密,保证谁都不告诉。”
“好!”祁岩豪爽的坐在陈贯对面,但下一句话就把陈贯搞蒙了,
“他父亲其实就是一位普通的风流修士,但却和本朝的九公主有私情!”
“』陈贯眉头皱了一下,感觉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
只不过更加狗血一点。
但祁岩说著,却完全不復之前的豪爽模样,反而是一副八卦样子,一吐为快“他们二人结识之后,曾外出游歷了数年,又偷偷生下了他。
但圣上知道这件事后龙顏大怒!
因为九公主本身是要和海外一朝內的王爷联姻。
於是乎,为了维护皇室顏面,圣上就做了一个局。
对外宣称九公主逝世。
实则是大为恼火,將九公主与祁雷的父亲,驱赶出了大齐。
唯独將这孩子留了下来。
想来也是看到他天赋不凡,是齐朝罕有的雷属再有,就是这小娃娃无罪。”
“这.”陈贯直接被这狗血故事镇住了,同时看看院外的祁雷,
“那他是当今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