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勇动作的熟练动作,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周太太,你先生的肾,应该不是很好吧,恐怕那方面也有点问题。”陈勇看着电脑屏幕,忽然说出这句让男性女性都很敏感的话。
周裴原本还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嘴上骂着陈建豪有多么的没良心,听到这里,毛忽然炸了,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没有女人希望自己丈夫那方面有问题,哪怕这个男人负了自己。
陈勇理解对方心情,但是报案人有权利知晓这些,所以将笔记本转过去给给她看,免得对方说自己胡说。
“喏,每月2号,固定消费块。收款方,‘蓝调水韵SPA养生会所’。”他掀起眼皮,眼神混浊却像带着钩子,“这频率,这金额…啧,铁打的肾也遭不住这么造啊。周太,您家这顶绿帽子,怕是有些年头了,还镶了金边儿。”陈勇指着一条条被删除掉的账单。
“你胡说!我跟他结婚二十多年,他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周裴的脸色难看的跟煮老的猪肝一样,甚至更难看,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想将包包扔过来。
他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知道怎么等他死后,才发现他可能出轨。
朱程杰无声在内心腹诽,但没有表现出来,表情控制的很好。
虽说死者为重,但朱程杰忽然产生一个想法,陈建豪会不会是那啥不太行,所以没搞几下就猝死了。
要是这样,就不属于直接杀死,毕竟情妇是他自己找的,被玩死,那也是他活该。
“是不是胡说一查就知道。”陈勇将笔记本转回来,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天气“现实这种东西,最经不起推敲,很残酷,但骗不了,你要是想快点找回项链,就别在这儿嚎了,有消息通知您。”
说罢,陈勇挥挥手,像赶苍蝇。
周裴气的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高跟鞋踩的地板嗒嗒作响,拎起包快速离去。
待客室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嗡嗡声,见周裴离去,陈勇终于将香烟叼在嘴里,然后点燃,深吸一口后,将烟抬起,嘴唇裂开一道缝将烟吐出来。
劣质烟草的味道瞬间弥漫开,陈勇半眯着眼,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操作。
朱程杰站在旁边,看着陈勇那双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点黑泥的手,在光滑的屏幕上敲击、滑动,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沉默许久,忽然问道“SPA是什么,色情场所吗?”
陈勇动作停下来,转头扫朱程杰一眼,语气含糊不清道“小孩子问这个干嘛?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