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张俊杰的状态却一塌糊涂，他努力想集中精神，可屏幕对面穿着睡裙的人，头发松散，背景更是一张收拾整齐的大床。

这个画面与昨晚梦境的内容不断重合，他想不去看，但一看屏幕就不可避免的看到，这就变成一个死循环。

看着她偶尔因为思考而微蹙的眉，看着她讲解时开合的樱色嘴唇，看着她睡裙领口露出的一小段白皙锁骨，看着让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脑子里的公式和定理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张俊杰，看第二象限受力分析。”

“张俊杰，专心点，你脑子又在想什么？”

“张俊杰，我刚刚说的公式，重复一遍。”

欧锦瑜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冷，提醒频率也越来越高，不过她还在忍耐，只是语气的温度还在不断下降。

她自己其实都没发现，如今她和张俊杰说话的语气风格，已经和半年前刚同桌时的大不相同。

只不过现在又变回半年前的状态。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发现这些，只是在对方提起自己名字时猛然回过神，然后磕磕绊绊的应付几句，很快灵体又离开肉身，不知道去哪里对方收容物。

时间在一种极其低效和尴尬的氛围度过，最终两人都是熬到十一点。

欧锦瑜在写完最后一位数学字母后，无声放下笔，脸上是补习开始前无欲无求的表情，但她内脏可不平静，好不容易修养好的肝，现在已经被烤熟。

莫斯科窗外，已经透出晨曦的微光，但因为拉着窗帘，所以房间内只有略带浪漫的暖黄灯光，那层灯光如今害怕的笼罩着欧锦瑜被覆上一层寒霜的脸。

“张俊杰。”这是她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如初，没有任何起伏，却比任何苛责都令人头皮发麻。

“如果你的大脑无法得到自主控制，导致让补习以这种效率极低的方式进行，我不认为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是好事。”

张俊杰心里一咯噔，知道完了。

“今天上午的补习到此为止。下午也不用继续了。”她宣布，语气不容置疑，“在你无法保证基本的学习专注度之前，视频补习暂停。你自己反省。”

说完，欧锦瑜伸手，准备将视频通话切断。

“等等！”张俊杰及时出声，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一种强烈的不甘情绪快速笼罩他，绝对不能让她这么挂断，否则，什么都不可能了。

欧锦瑜动作停住，手指悬浮在鼠标左侧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