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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凌瑾言曾经评价那般，她与林晓晴在各种方面，都是很像的，只不过差别是有没有遇到“薇薇安”，林晓晴无法理解的爱，欧锦瑜自然也不能。

几秒后，欧锦瑜嘴唇动了，幅度不大，但足以发出将人冰封的声音，而语气，则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张俊杰，对于你刚才的表达，我总结以下几点。”

“第一，你目前的精神状态和学习效率，以及剩下的时间，不足以支持你达成任何需要高智力投入的目标，包括追求我。”

“第二，‘喜欢’、‘爱’这种主观情绪变化的变量，无法纳入有效决策模型，它的存在与否，不影响客观事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屏幕，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上。

“如果你所谓的‘努力’和‘追求’，只是停留在口头承诺和低效的自我感动层面，甚至无法保证一次简单的视频补习的专注度。那么，你没有任何资格向我要求‘机会’。”

欧锦瑜的语气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高效的平静，没有一丝温度，像冰冷的锉刀，将张俊杰刚才鼓起的勇气和热血，几刀砍掉。

她战斗风格素来如此，能高效解决最好，敌人什么的，直接砍成几块就行。

“变量未定，函数无解，在你证明你的‘努力’有效之前，一切免谈。”说完今日和他的最后一句话，她不等张俊杰再有任何说话机会，果断按下鼠标。

通话界面消失，只剩下回归桌面的电脑屏幕，屏保是各种传奇广告，时不时还会弹出一句“请保持安静”。

视频通话被切断的忙音还在耳边回荡，张俊杰全身骨骼被抽走，软趴趴的躺在电脑椅上。

毫无创意的白色天花板与他无神的双眼对视，大脑已经开始循环播放，反复播放欧锦瑜说的最难听的几句话。

“……没有任何资格……”

“……变量未定，函数无解……”

“……证明你的‘努力’有效之前，一切免谈……”

完了，彻彻底底的被拒绝，还是以一种极其难堪，被全方位否定的形式，我就知道表白什么的，完全是去自找欺辱。

她甚至连骂都不想骂，就像随手拍死一只烦人的苍蝇，这样比喻，好像也没错，自己对她来说，不就是只烦人的苍蝇。

我这样的人，凭什么喜欢她，她又凭什么要给机会，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纯找罪受。

一股巨大的沮丧像冷水一样泼遍全身，他捂住脸，想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就这样瘫着，不想再去努力，任由其自然消亡。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