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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理查德也不在意凌瑾言的冷淡，抿一口酒，便开始兴致勃勃的讲述他最近在码头工作的见闻“兄弟，你是不知道，最近码头码头那边虽然没什么怪事，但琐事不少。”

“什么琐事。”凌瑾言用勺子按住一块黑麦面包，使其最大程度被汤汁浸软。

“海蛇号’那艘老船，底舱发现一窝老鼠，个头快赶上那些刚出生的小猫了，追得水手满船跑，哈哈！”

“还有啊，货栈新来的那个管事，鼻子翘到天上去了，结果昨天自己走路掉进水坑里，摔了个狗啃泥，真是笑死我了！赞美吾主，让他现了原形！”

说到这里，理查德再次赞美混沌龙神，然后喝口酒。

凌瑾言默默听着，这些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琐事，在理查德的“幸运”滤镜下，都被加上一层戏剧性。

所谓的运气变好，其实在神秘学中是有专门的解释，说直白点就是让周围人的运气变差，从而让自身运气变好。

时铭有个神语的能力好像就有类似效果，在战斗中让对手的运气变差，出现无厘头的摔倒这种情况，从而给使用者创造者。

在自己刚进入里世界时，那个神语应该是时间命途序列9的「气运」，现在已经改名叫「风水大师」，确实挺应景的，而且时间命途涉及的权柄刚好也有命运。

目前来说，愚戏命途和时间命途都涉及命运，但时间命途明显更胜一筹，低序列就开始冥冥中涉及命运，虽然无法控制。

愚戏命途起码得半神以上才涉及，这就说明命运这块蛋糕，更多是被时间给吃掉。

理查德看了看还剩一半的酒，语气有些抱怨“最烦的就是不知道这段时间码头那边为什么出现那么多小鱼小虾，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海底小虫，都一股脑往码头冲。”

说到这里，他放下酒杯伸了伸懒腰，继续道“以前我在码头打工时都没有的，听那些工人说，是最近一个月才有，搞得水里一团糟，我这种做文职登记的，有时候都得去帮忙清理，那味道，你肯定想象不到。”

“可惜，那些海鲜都不能吃，因为堆积太多都发臭了。”理查德语气略带遗憾道。

不，你错了，那些黑心商人照样会低价收购低价卖给穷人，毕竟底层人大多数时候能接触的肉就只有炸鱼薯条，他们是不会在意鱼是新鲜鱼还是臭鱼烂虾，只要便宜且能填饱肚子就行。

他小时候就见过，有人低价收购那些被雨淋湿发芽的谷子，只要打成米，那些吃不起饭的人照样会买。

只不过现在十几年过去，国家已经可以让大部分人温饱，没人还会去买那些发芽发霉谷做成的米，所以现在见不到。

听到关于海洋生物的异常聚集，凌瑾言心中一动，这让他联想到那位海盗在聚会上提到的近海异常，以及泵站深处那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