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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头发银白、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严肃的老者正伏案书写，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审视着不速之客。

“下午好教授，冒昧打扰，我叫塞拉斯·斯林斯。”为了避免后续被发现的可能，凌瑾言谨慎的使用化名，语气恭敬而不卑微。

他是要以学者的身份来求知，如果显得太卑微，就会让他看起来很没底线。

“有什么事吗，斯林斯先生，如果是问诊，需要提前预约。”奥卡恩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凌瑾言没有绕圈子，选择了一个模糊且带一定分量的切入点“我受索里斯家族有关委托人委托，需要对哈蒙德·卡明斯先生大约二十年前在贵院诊治的旧况进行一些了解，主要是评估其目前处理复杂事务的认知能力稳定性。”

他可以模糊了委托人的具体身份，但“索里斯”这个姓氏具备足够的威慑力。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而且某种意义上，自己确实接受索里斯家族的委托。

果然，奥卡恩眉头微蹙，但并非出于恐惧，而是专业人生对病人隐私的坚守，以及这种“特权”问询天然的反感。

他断然拒绝道“斯林斯先生，我很抱歉，病人的病例受法律严格保护，未经当事人允许或非直系亲属，我无权透露分毫，这是原则问题。”

直接施压和冒充身份这点明显走不通，毕竟对方隶属教会，不需要站队，所以大贵族可能有威慑作用，但不多，反而会激起对方的防御心理。

嗯，转变一下路线，从他作为学者对自身专业的权威与自尊心方面入手。

还是那句话，没有「演员」，要是有，那就可以模仿变成卡明斯的亲人面孔来，这样成功率肯定上升好几倍。

凌瑾言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的愠怒与尴尬，反而露出一抹理解和赞同的神情“我完全理解并尊重您的职业操守，这确实是最重要的原则与底线。”

他话锋一转，姿态放松地在那张为访客准备的椅子上坐下，仿佛只是来进行一场学术交流。

“实际上，”凌瑾言语气变的异常诚恳，“与其说是调查，不如说是我在了解到卡明斯先生的情况后，对他的症状与特质产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这似乎超出一般损伤后遗症带来的表现。”

奥卡恩没有回应，但交叠的手指微动一下，镜片后的目光依旧警惕，但少了几分驱客的味道。

看着奥卡恩的反应，凌瑾言知道第一步成功，他刚才的话语引起对方一丝微弱的兴趣。

可惜，他现在基本纯靠自己那点三脚猫心理学知识，接下来必须步步小心，错一步都可能带来其他效果。

要是有「读心者」或者「沉沦」这种辩伪命途的中序列神语就好办了，基本不需要语言诱导，前者直接种下心理暗示，后者拉人入梦，在梦中询问。

钟曦悦给的精神符文虽然是序列4「神启」制成，但只有制造幻境这个效果，神启的其余两个能力并没有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