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件道具如今也属于凌瑾言,不过放在主世界家中没有使用,因为效果虽强,但以他目前的实力,跟别人开领域一对一单挑那完全是找死,而那时他还没有“永视”,所以压根没带。
凌瑾言本想打出响起,使用「滑稽剧」将两枚子弹变成花生米或者糖果之类,可下一秒却改变想法,双腿发力,跳到另外一件展品,想借此躲开。
“呵。”
而在他来到那件展柜后时,他听到那位神秘女士冷哼一声。
借助窗外少许的雪白月光,他清楚看到,那两枚应当落在地板上的子弹,在他变换位置后,也随之改变飞行方向,如同被遥控般往凌瑾言的方向飞来。
并且不是朝玻璃罩,而是选择绕个圈,射向凌瑾言的太阳穴。
凌瑾言嘴角一抽,但已经感觉不奇怪,反而觉得就是应该这样才对。
既然躲是躲不开,那就将损失最小化,他再次抬起右手,想打响指将其改变。
但在抬起手的瞬间,他再次改变想法,一拳将玻璃罩打碎,拿起那块刻有与楔形文字相似文字的天然不规则石板,直直放在身前。
他要用这块石板硬扛!
铛!铛!
两声子弹碰撞的声音后,凌瑾言脸部从石板后探出来,表情像是吃了黄连,并且衣服湿漉漉。
挡住了,而且石板比他预想中要更加坚固,连续两发带有神秘效果的子弹,都没能在石板上造成裂痕。
但冲击力透过石板,把凌瑾言手臂震的发麻,近乎失去知觉,差点无法拿住石板。
全身湿透是另外一枚子弹附带的始基元素,这些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附带神秘学意义,现在他冷的都几乎无法控制身体发抖。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第二弹仓的子弹是怎么发射出去的,而现在,他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位神秘女士玩死。
凌瑾言将灵力注入“永视”内,准备不顾一切代价发起一次跃迁。
他准备不顾一切催动眼镜时,女子的动作更快,她似乎厌倦了这场不对等的游戏,手指对着凌瑾言虚虚一握。
凌瑾言忽然将手伸进蓝色工人服的口袋,从中取出一枚赛轮蒂亚便士,一面是国王头像,一面是长着翅膀的狮子。
这枚便士是他在纽盖特监狱逃出来时,顺手在那位狱警手上拿走的,很鬼使神差的,一个多月过去,凌瑾言没有将它用掉,却一直带在身上,包括这次博物馆窃取。
他决定在使用“永视”前,先用这枚便士进行一次占卜,如果正面朝上,也就是国王头像,那就代表可以顺利离开博物馆。
没有犹豫,他拇指一弹,硬币翻滚着飞向空中,在寂静的博物馆里发出清脆的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