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凑了上来,脸上堆笑。
“炮哥,这酒可是古董啊。
光这个罈子就得值不少钱。”
李大炮没搭理他,从兜里掏出15张“大黑十”递给徐慧珍。
“老板娘,多谢。”
徐慧珍连数都没数,直接塞兜里,喜笑顏开。
“李书记,局气。”
“老板娘,別站著了,进家坐坐。”安凤发出邀请。
李大炮脸色放缓,牵著媳妇的手进了跨院。“走吧,正好我问你点儿事。”
“誒誒誒。”蔡全无连忙替媳妇答应下来。
能跟一个书记搞好关係,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徐慧珍惊喜地应著:“快走,快走,正好参观下李书记的家…”
等到几人离开,院里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閆埠贵咂摸著嘴唇,咽了下喉结。“100多年的汾酒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真想尝尝。”
这话被贾张氏听了去,一脸不屑地斜睨著他。“阎老抠,收收你那哈喇子。
就你这样整天水里掺酒的主儿,还想喝那么金贵的酒。
你脸咋那么大呢”
阎老抠被呛得耷拉下脸。“贾张氏,我…我就不爱跟你说话。
古人云:君莫笑,醉乡里。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他越说越来劲儿。
“我琢磨著,咱们院儿,除了李书记,就没人喝过那么好的酒。”
娄小娥听得有些不忿,刚要懟两句,被谭雅丽一把拉住。
“娥子,不许胡闹。”
“妈,你没听到他说的嘛,太看不起人了。”
“你个傻丫头,这是好事,你懂不懂”
“为啥”
“越穷越光荣。”谭雅丽拽著她,朝家走去。
傻柱从拱门那收回目光,表情依旧漠然。“我喝过。”
贾张氏顿时咧开大嘴笑,眼神讥讽地看向閆埠贵。“哈哈哈,阎老抠,被打脸了吧。
人家傻柱喝过。”
閆埠贵老脸一红,不甘心地问道:“傻柱,你…你真喝过
那可是100多年的老汾酒,谁捨得拿出来”
“李书记给的,两杯。”傻柱的目光有些缅怀。
不光咋说,何大清还是他老子。
去年爷俩给华小陀做饭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
“爸,你说你…图啥呢”他心里发苦,转身朝家走去。
许大茂有些好奇,一把拉住他。“傻柱,炮哥啥时候请你喝的”
刘海中也忍不住问道:“傻柱,跟一大爷说说!”
他又打起官腔。“这么大的小伙子,精神点儿。”
秦淮如愁眉苦脸地把话接过去。“去年傻柱跟…不是,傻柱给华院长做过一次饭。
当时李书记也在。
就那次喝的…”
“傻柱,快说说,那酒到底什么味儿”閆埠贵眼巴巴问道。
这一刻,傻柱成了焦点。
院里乘凉的都凑了过来,支棱起耳朵。
傻柱身子僵硬地转过头,声音有气无声。
“閆老师,你回家把你掺水的酒翻出二两,加两勺酱油,一勺老陈醋,再放二两白糖,拌匀了,烧开,就是那个味。”
说完,也不管人家信不信,扭头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