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一定要轻一点……”
她小声嘀咕著,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著那一瞬间的触感,嘴角忍不住偷偷翘了起来。
“嗯...还是问熊壹更全面吧”
“但是..它会告密的吧”
少女纠结中。
而另一边。
夏迟迟坐在书桌前,並没有开电脑。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檯灯,光线昏暗。
她手里拿著一面小镜子,看著镜中自己那张依旧有些泛红的脸。
手指轻轻抚过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下午那个带著薄荷凉意与炽热体温的吻。
“太衝动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后悔。
她放下镜子,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下:
【11月15日,初雪。】
【银杏树下,標记覆盖成功。】
【他是我的。】
写完,她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个冷静理智的学霸模样。
只是转身躺到床上时,
把之前顾湛还礼送的红绳手环,贴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
自从初雪那天红墙下的“偷袭”之后,
两个姑娘像是彻底捅破了某层窗户纸。
两个姑娘对自己的心意和想要的,似乎愈发明晰。
最近几次乐队排练,效率低得发指。
排练室里。
江白露抱著吉他,手指按在弦上,心思却全然不在谱子上。
她总是弹著弹著就停了下来,那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顾湛拨弄贝斯的手指,眼神有些发直,甚至还会下意识地舔舔嘴唇。
夏迟迟也不遑多让。
坐在架子鼓后,鼓棒在指尖转得飞快,
视线却像是在顾湛身上生了根。
“停。”
顾湛无奈地按住琴弦,拿著鼓棒在谱架上敲了敲。
“江白露,那个和弦你已经按错三次了。”
“夏迟迟,刚才进早了半拍。”
他板著脸,试图拿出队长的威严,
“总共错十次了,能不能都专心点”
江白露被训了也不恼。
她眨了眨眼,把吉他往旁边一放,整个人趴在电子琴上,托著下巴看著顾湛,声音软软的:
“可是最近总是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这属於不可抗力。”
夏迟迟也停下转笔,推了推眼镜,神色平淡地接话:
“嗯,说起来可能是小湛的问题。”
顾湛:“……”
面对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姑娘,他也只能嘆气。
好在,隨著十二月的深入,各大高校的“期末渡劫周”终於还是来了。
就算是清大的学霸,面对密集的考试周和各种大作业,也不得不收敛起那点旖旎的心思,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
毕竟,谁也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掛科。
周五晚上,窗外寒风呼啸。
大平层的地暖开得很足,客厅里温暖如春。
只开了一盏落地的氛围灯,光线昏黄曖昧。
三人围坐在铺著厚羊毛地毯的茶几旁,各自占据一方。
茶几上堆满了复习资料、笔记本电脑,还有切好的果盘。
玄关柜上,熊猫公仔“熊壹”眼里的蓝光闪烁,机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匯报明日日程。”
“上午九点,兔子小姐有一门《古代文学史》考试,考场位於三教201。”
“上午十点,猫小姐与熊先生需提交《数据结构》期末大作业代码及文档。”
“下午两点,熊先生需前往考场进行计算机模擬考试……”
江白露正对著一本厚厚的古籍发愁。
她今晚洗完澡后,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加绒连帽卫衣,款式很长,直接遮住了屁股,两条光洁匀称的大长腿露在外面,盘在身前。
头髮隨意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后颈。
“背不下来……根本背不下来……”
少女哀嚎一声,把书往脸上一盖,身子顺势往后一倒。
准確无误地倒进了顾湛怀里。
她仰著头,倒著看顾湛的下巴,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衣领。
“小湛,借我点脑子好不好”
顾湛正看著手里的宏观经济学,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脸上的书拿开。
“借不了,自己背。”
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自然地帮她揉了揉后颈。
江白露舒服地哼哼了两声,也不起来,就这么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两条腿伸直,那双白嫩的小脚丫直接塞进了顾湛两腿之间的地毯缝隙里取暖。
“我就充会儿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