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走……”
夏迟迟小声抗议了一句,手却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贴著他的胸膛,那层黑色的真丝凉意瞬间被体温熨烫。
“省点力气明天考试。”
顾湛把夏迟迟放在床上。
少女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並没有立刻鬆开环在他脖颈上的手。
她半眯著眼,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阴影,手腕稍微用力,將顾湛往下压了压。
两人的距离拉近,呼吸交缠。
“充好了。”
夏迟迟极轻地呢喃了一声,仰头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温热一触即分。
隨后她鬆开手,翻了个身,捲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缕凌乱的黑髮。
“晚安,顾老师。”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开启了疯狂的“渡劫”模式。
图书馆、自习室、家里的书房,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清晨的闹钟不再需要顾湛的人工服务,两个姑娘为了学分,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考场外,寒风凛冽。
江白露裹著厚实的白色长款羽绒服,手里紧紧攥著两只中性笔和准考证,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著最后几个知识点。
她今天没化妆,素麵朝天,戴著一顶毛线帽,脸色因为紧张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小湛,要是考到那道论述题我没背过怎么办”
顾湛伸手帮她把围巾掖好,挡住灌风的领口。
“那就编,把你写小说的本事拿出来。”
另一边,夏迟迟则淡定得多。
她单手插兜,手里转著一张校园卡,神色平淡。
三天后,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敲响。
江白露走出考场,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终於……解脱了!”
她在教学楼门口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冬日凛冽的空气。
顾湛已经在楼下等她。
“考得怎么样”
“稳了!绝对不掛!”
江白露欢呼一声,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那首《长恨歌》我默写得可顺了!”
没过多久,夏迟迟也走了出来,步履从容,
“如何”顾湛问。
“没什么难度。”
夏迟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提前半小时交卷了,监考老师还看了我两眼。”
“切就知道显摆。”
江白露吐了吐舌头,隨即眼睛一亮,
“既然考完了,寒假是不是开始啦”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老家过年啦”
“票已经买好了。”
顾湛晃了晃手机,
“后天的飞机。”
“那这两天干嘛”
“收拾东西,买年货,还有同学约我们聚餐。”